“黎儿,你可还记得,父亲和你说过当年带你哥哥第一次去狩猎的情景!”
这一句问的不清不楚,可我却听明白了。父亲曾当笑话说过,那年哥哥八岁,心气儿高得很,同父亲一同去狩猎,扬言一定会为母亲猎一只虎皮回来。可是,这猛虎哪里是这么好射的。何况,兄长还是一个孩童,父亲也不敢叫他独自面对猛虎。
初生牛犊,胆子大,竟真敢对老虎发箭。可惜猛虎速度快,身子一跃躲开了,兄长射中了后头的一只狐狸。后来猛虎发威,若不是父亲和一众护卫在,将其猎杀,兄长差点死在虎口之下。然而时候,兄长还屁颠屁颠的拿着狐皮当虎皮,说母亲听错了,自己说的明明是狐,不是虎。死要面子。
“二!”
父亲是让我躲!
“女儿记得!”
“三!”
话音未落,我肩背用力往后一撞,身子顺势一偏,羽箭从我的耳垂擦身而过,正中阿月心房!
阿月闷哼一声,身形摇晃,吐出一口血来,却仍旧一掌向我劈来。我已经许久不曾进饮食,又糟了阿月的掌掴,被踹了一脚,如今胸口仍旧隐隐作痛,早已失了力气,用力后撞的那一下几乎是用光了我所有的力量,因而如今被这一掌打中,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却了几步,摇摇晃晃,谁知身后竟是万丈深渊!
我身子后仰,掉了下去。忽觉一条鞭子凌空而来,缠住我的腰肢,下坠之事立止。
原来竟是长宁公主,只见长宁公主整个身子也已在悬崖外,一手拉着鞭子吊着我,一手攀在悬崖边缘。如此境况,一只手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在如此压力之下,手指早已被悬崖边缘的尖利碎石割破,可长宁公主连眉头都不曾皱上半分,竟还安慰我道:“别怕!”
边缘有碎石滚下,长宁公主支撑得越来越吃力,我无法开口,只得摇头示意:别再撑了,这么下去,恐怕只会是多一个人陪我死。
就在此时,一只手抓住了长宁公主的手腕,长宁公主抬头,竟是比我还要欣喜,脱口而出:“畹华!”
在父亲和兄长合力之下,终于将我和长宁公主拉了上来。父亲抱着我,取下我口中的破布,解开帮着我双手的绳子,见我虽有些伤,但好在没有多大关系,这才大舒了口气,“没事就好!”
我定定地看着长宁公主,长宁公主站着,俯视看着父亲如此心疼紧张我的表情,神色一暗,瞧了瞧自己受伤滴血的手,终究将脸移了开去。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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