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的亲事岂能反悔?奶奶的意思是那赵侍郎竟要悔婚不成?”
我道,“这有何不可?我听太太说过,那赵侍郎如今是八爷的红人,听说八爷要给他儿子指婚,这天大的面子,他还有个不奉承的?怕是上赶着来不及。”平儿道,“既然如此,奶奶何不跟芸霓姑娘讲明白?还让她去碰这钉子?咱们索性好人做到底,收留了她吧。”
我笑道,“你这傻丫头,偏你会做好人不成?咱们和芸霓素昧平生,她就那么信咱们的话?再说,总要去过,她才能死心不是,对人情冷暖才有更深的教训。咱们怎么好半路拦截了来?倘若那赵侍郎日后竟说不曾寻到芸霓,方才另娶了他人,咱们不是好心办了坏事,芸霓岂有不恨咱们的道理?”
平儿道,“奶奶说的是。只是如今咱们怎么帮助芸霓姑娘呢?”我叹气道,“那赵侍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也不可直接去要人啊。照我看来,那芸霓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若知晓了赵府的意图,必不肯逗留。若是肯来寻我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肯,只怕我们要费些功夫寻找她。一个弱女子,能往哪里去?”平儿长吁短叹了一番。我心道,这深宅大院的人,就算是个丫头,又哪能知道外面的风雨飘摇呢。
果然第二日晚上,小丫头拿了我送给芸霓的钗子进来道,“有位姑娘要见奶奶。”我看了一眼平儿,她正看着我,眼里有些忧伤,我叫她去接芸霓进来。不一会儿,芸霓进来就跪下道,“奶奶。”我忙扶她起来,道“这是做什么?说了叫我姐姐的,怎么又讲这些。”芸霓哭道,“求奶奶收了我做个丫头。”我一面叹气,一面叫丫头打了水给她洗脸匀面,可怜眼睛早已哭得红肿。
芸霓喝了口水,方一五一十的将故事讲来。原来初进门时,赵侍郎和夫人还客气相待,听说亲家去世,孤女投亲时,两人已经变了颜色,只是安慰芸霓节哀,并叫下人领去休息。芸霓初时以为赵家怜自己孤女体恤自己,后来休息时假寐听丫头说话,方才得知赵公子已经另订了亲事,还是八爷做主,如今自己的身份也很尴尬,辗转反思了一宿,都没能睡着。第二日,见着了赵公子,他见到芸霓倒是很亲切,只是也有难言之隐。两人从小见过面的,又知道定了亲事,郎有情妹有意的,如今这尴尬的局面,赵公子也无可奈何,便向父亲提出要娶芸霓。赵侍郎本来看在故交的面上,也打算收留芸霓并将芸霓嫁出去,如今儿子又提出这陈年的亲事,便不好处,又拗不过儿子,只得提出,要娶芸霓可以,必须等刘家的小姐进门同意后再娶芸霓为二房。赵公子父命难违,芸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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