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所学,也亦足够施主爱护花草,善待众生了。金银本是俗物,施主也不能保全所有,不必太在意。”
真真是醍醐灌顶之言。我确实是念叨着想改变黛玉结局才被送来了这里,却又为不能护全众钗而困惑。如今大师此言,让我心里登时清明了不少。想起大师说太虚一干人该遣发了,想来黛玉也快进贾府了。抬头看智信大师,正看着我微笑,想是知道我心中所想。平儿道,“奶奶,怎么发呆了?”智信大师笑道,“姑娘今日来此,也是有缘人。贫僧命收拾素斋,你主仆二人用些,也得佛祖保佑,邪恶不侵。”我忙谢过大师,自有小沙弥带了我们去干净的厢房里,早已收拾了素斋,偏有一杯茶,闻起来馥郁芬芳,却不知道是什么,沙弥道,“这是方丈特地为施主准备的,叫什么“千红万艳”,请施主细细品尝。”我便明白这是大师暗示众钗的命运由我来改变了。
用完素斋,带着平儿出来,婆子们早已等候在门口,来旺家的是我的陪房,忙上来殷勤笑道,“奶奶可用了点心?这天气冷得,估计快下雪了,奶奶赶紧到车上暖和些吧。”我笑笑,由平儿扶着上了车。
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我撩起帘子朝外看着,忽而一个摇摇晃晃的青色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我忙吩咐停车。那身影摇摇欲坠走到跟前,却是一个年轻女子,约摸十五岁年纪,脸色苍白,头发也凌乱,身上的青色棉袍已经脏污,头上带着一朵白花,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我便唤了她问道,“姑娘这是哪里去?可要搭车?”
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我,道,“多谢这位奶奶了,我到京城投亲。”我笑笑道,“瞧姑娘这气派,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竟没有下人跟着?瞧这情形,姑娘定然遇到什么困难了,不知道我们可否帮得上什么忙?”
这姑娘瞧着我和颜悦色,眼泪流了下来,道,“实不相瞒,我本是苏州人氏,因家里遭了难,来京城投亲,盘缠用光了,也雇不了车,只得一路讨些吃食。”我忙让平儿扶了她上车,热水点心都是现成的,看她饱饱的吃了一顿后,方才有力气说话。
原来她叫芸霓,苏州人氏,父亲是绍兴知府,两年前去世了,和母亲相依为命,原本父亲在世时,和同僚的赵侍郎定了亲家,母亲写了几次信给赵侍郎,都没有回音,想必是没有收到。两月前,母亲也去世了,族里的人欺她没有兄弟继承家产,便瓜分了财物,只给了些许首饰,她只得来京城投亲。
我听了已明白,这赵侍郎必定嫌弃云霓已非官宦女儿,嫌贫爱富之心昭然若揭,芸霓此去必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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