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逃了出去。
没成想,这女子还确实有些心眼儿,估摸着是听了花楼里的女伎们说起过女医馆,便逃到了这一处。
那女伎临走前,还安慰林医女道:“医女放心,医女对奴家有救命之恩,往后,只怕奴家和奴家的姐妹,还要指望医女。奴家回去,必定一个字都不说,医女早些给他们治好了让他们早点走,那侯夫人来了找不到人,必定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说,林医女还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寒,忙报了到秦念西跟前。
秦念西听得身份文书、关防路引一应俱全,又叫了韵嬷嬷来问清楚看仔细了没有。
韵嬷嬷眉梢提得老高:“姑娘放心,奴婢别的本事没有,这些东西,奴婢一打眼就能看出真假,往前些年……奴婢这些人,专门……”
秦念西伸手示意韵嬷嬷不必再说,又嘱咐道:“这阵子劳烦嬷嬷要多经下心,门要看严实了,女医馆外的事情,观中自有计较。”
又安慰了林医女道:“既然韵嬷嬷都过了眼,身份上没有问题,便没有咱们的过错,人家内宅的事情,咱们一概不问,没得治个病还要查人家八辈祖宗吧,只要不违背朝廷法令,嬷嬷放心医治便是。”
韵嬷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姑娘,这女人,到底,是个外室,外室这东西,怕是不太光彩,咱们没必要护着吧?”
秦念西嘴角微翘道:“谁让你护着她了?咱们护的是咱们自己的规矩,我只问你,她是什么大奸大恶或是作奸犯科的朝廷要犯吗?”
韵嬷嬷摇了摇头,秦念西继续道:“她是来历不明的可疑之人吗?”
韵嬷嬷又摇了摇头,秦念西一脸无奈道:“外室这身份,虽不光彩,可若不是另外那位病人提醒,咱们也是不得而知的,咱们治病救人,说到底,是替人治病,不是替身份治病。”
“她到观中求医,四角俱全,遵照咱们的规矩,一样不差,咱们也直管照规矩办事,医好了请她走就是。至于以后,她能不能护住自己和孩子的命,这是她的造化,说到底,是那个什么侯爷的事,也是官府的事。”
韵嬷嬷还在转脑门子,林医婆却叹了口气道:“这样的事,总是男人风流快活,女人跟着遭罪……”
韵嬷嬷却又问道:“姑娘,奴婢还有一事不明,若是头前那个姐儿,真到观中来看诊了,咱们是治还是不治呢?”
秦念西也不答韵嬷嬷,反而让她把这事儿说给林医女听了,才笑道:“往常咱们在山上,这样的腌臜事情,几乎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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