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必定也请过别的医婆,人家都知道这里面的深浅,不好多说,也不会给治,那瞎眼老妪必是被瞒着呢。”
那翟医女说着笑道:“嬷嬷若是不信,你只管去跟一跟瞧瞧,说不得哪日夜里,便会有那偷腥的猫儿出现,到时候嬷嬷就不会觉得我心肠硬了。”
韵嬷嬷又拿这事儿去问了秦念西,秦念西沉吟了半晌才道:“我觉着翟医女说得**不离十,这事儿,嬷嬷还真是要费心看看,后头是不是有什么,咱们刚来,就怕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咱们出不出诊,若是有心人要利用,对咱们都不好……”
韵嬷嬷试探道:“姑娘要不要,和奴婢一起去瞧瞧?”
秦念西自是知道韵嬷嬷是想让她跟着去看一眼,说不得还要出手相救,当即摇头苦笑道:“嬷嬷,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咱们是医家不是菩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什么都没弄明白,就热血上了头,可不是什么好事。”
韵嬷嬷讪讪道:“姑娘恕罪,奴婢只想着,到底是条命,是奴婢想岔了,奴婢这便叫人去盯死了。”
还有件事,是林医女特特找到秦念西来说的。
先是有一对母子,当是被人喂了毒逃了出来,到女医馆求救。那女子什么也不说,只说是自家误服的。
林医女怕是逃奴之类的,便嘱咐韵嬷嬷查了那对母子的身份文书和路引,倒也都齐全,便放了心替二人治了。
倒是连着来了几日的一个女伎无意中瞧见了那女子,趁着林医女给她扎针时,悄悄儿对她说,那对母子,兴许是个大麻烦。
那女伎说那个女人还有个儿子,是长兴侯的外室。
长兴侯夫人惯会拈酸吃醋,家中一杯毒,药死了多少小妾就不说了,长兴侯这些年外室一个接一个,这侯夫人每次找出来,必得当着面看着人灌了毒,才能消了心头那口恶气。
长兴侯这回倒是会藏,藏了这个就放在京城花街上,两个最大的花楼夹角的一个小院儿里,从花楼后巷开了个门进出,又塞了许多银钱给两家老鸨,这些老鸨都是后头有人的,最嫌的也就是长兴侯夫人这样的女眷,帮着瞒得极严实。
这回不知道怎么漏了底,长兴侯夫人依旧像从前一样,带了人给这对母子灌了药。那两家老鸨和这女子处了几年,倒也真有些同情她,便弄了些花样儿驱走了那自持身份尊贵的夫人,只留了个婆子看着。
那两个老鸨联手,一个让人把那婆子打晕了,一个送了两粒号称解百毒的药丸子,帮着这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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