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我们怎么可能不管呢?”
“只不过,这么浩大且复杂的工程,我自问以我的能力,是干不了。”
老马问梁副主任:“难道老梁,你打算主动请缨,勇敢地去挑起查账这副大梁?”
这话,吓得梁副主任赶紧摆手:“别别别,没这个想法...别人不知道,老马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哪干的了这个啊。”
转念一想。
梁副主任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便开口问:“老马,听你的意思,有人干的了这个活?”
“嗯。”
老马微微一笑:“在我们公社所属的21个大队之中,哪一个大队的账目。
有人敢拍着胸脯保证在3年之内,将一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账本向公社,向全体大队的干部、群众们公示?”
“十里铺生产队!”
这件事情,老梁还是听说过的:“我听说,以前公社老是批评十里铺生产队的账目,是一本湖涂账。
后来十里铺生产队的队长窦建德,曾经在公社年终全体生产队干部会议上,当中拍着胸脯保证过。
说是要在3年之内,向公社上交一本清水账,同时还要向整个公社的全体群众,当众展示他们的台账。
并且欢迎有关部门,随时前去抽查、时时刻刻接受广大群众们的监督...”
老马点点头:“对!我走访过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他们都很相信如今他们十里铺生产队里的干部们,相信生产队干部们绝对是清廉的、是一心一意为社员们服务的。
这个...很难得啊!
除了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会如此信任他们生产队的干部之外,其它还有哪个生产队的社员,能够这么相信他们生产队的干部?”
梁副主任也点头承认这个事实:“确实,其他的生产队社员们,的确并不是那么信任他们的队长、会计、计分员还有保管员、饲养员。”
生产队属于基层里面的最基层,往往生产队里的工作是最难做的、也是最为负责且繁琐无比的。
那些生产队里的干部们,无论他们怎么做,往往只能让一部分社员满意。
但与此同时,还会引发另外一部分社员的不理解,甚至是不满情绪。
天长日久的积累下来,
生产队里的干部和社员们之间,彼此总会产生一些负面看法,和一些不满情绪。
这便是农村基层工作中,最难解决的老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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