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凛然地道:“晋王殿下空口无凭,怎能随意攀咬?若真是跟我有关,我为自保也该极力推掉关系,何必去趟这潭浑水?”
今日魏时难得上了朝,虽然在晋王身后站着哈欠连天,可听了这话还是摇了摇头,颇为不赞同的模样。
“好了,不要吵了。”武帝向来宠爱魏时,见状自然关心,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素来不管朝政,这番举动定是有所看法,当即将头转向魏时,问道:“誉王,你为何摇头,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魏时出列一步,将手中的笏板往前推了推,回禀道:“父皇,儿臣对朝政一窍不通,只不过是觉得赵大人这话不无道理。既然如此,就让田忠书将案子移交刑部好了,大家在这里争来争去的,又有什么益处。当然,晋王兄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不如就让晋王兄主审这个案子,这样一来大家不就安心了吗?”
赵奕隆听了这话顿时大急,若真让魏无真主审,只怕咬死于敏中就是时日问题。张了张嘴要反驳,又觉得十分不妥,这是在间接承认了自己真的卷入其中了……
魏权也是毫无办法,只得恼恨地瞪了一眼魏时,嫌弃他不懂朝政还在这里添乱。
魏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厉王兄瞪我干嘛,我若说错了你直说就是。”
“我哪有……”厉王没想到他这样大胆,当着武帝的面竟一点亏都不肯吃,他怕父皇误会了什么,忙解释。
武帝眼见朝廷上乱哄哄闹成一团,心中很是烦闷,当场就准了魏时的奏报:“好,就如誉王所说,此案移交刑部,晋王主审。”
魏时听罢,心满意足地退回自己的位置,打了个哈欠,又开始打起盹来。
晋王主审这个案子,等于拿到了扳倒厉王一条臂膀的机会,怎肯轻易放过。下了朝立即接手,不容厉王等人有丝毫喘息机会,提审证人,提取证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案情捋了一遍。不过他能查到的自然也是京兆尹府能查到的,晋王心里也明白,凭着这点证据,只怕还会在朝廷上被赵奕隆找到破绽,到时候就是白忙了一场,得不偿失。
九月初二,就在晋王陷入僵局之时,一个自称是许宏怀后人的女子跪在刑部大门前请见,手捧许宏怀手书,大声喊冤。
晋王大喜,忙将许静文迎了进去。
许静文附上的手书是当年许宏怀被抓捕后在狱中写下的血书,字字句句澄明了自己的冤屈,当年女眷被羁押后,许夫人知道自己必死,将这封手书交给了女儿贴身藏着。后来,许静文走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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