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当场点出了京兆尹,勒令他将调查的结果当众宣读。
七年前,于敏中尚且是工部侍郎,尚书乃是许宏怀。许宏怀为人正直,跟圆滑的于敏中颇为政见不合,尤其是于敏中想为儿子求娶许家的嫡女静文不成之后,便怀恨于心,伺机报复。
武帝年幼时是寄养,他登基之后,对养母十分孝顺,要求天下文人书报文章必须避讳养母的闺名。一日,于敏中去许宏怀家中做客,趁着许宏怀不备,将一本诗集藏在了许宏怀的书房里。在这本诗集中,其中一首不但将帝母闺名嵌了进去,还含沙射影的指责皇帝对母亲有不轨之心。隔了些日子,于敏中指使一个身手很好的奴才到了许家行窃,再自己撞到了官府的手里。官府拿到了贼寇之后,就从贼寇身上搜到了一些珍宝财物,送还许家时,他安排好的丫头便在大家眼皮底下佯装烧书,抢过来一看,正是那本大逆的诗集!
当年武帝震怒,下令彻查,最终,许家男丁被斩首了数十人,女眷没入官奴。许宏怀的门生中有不少在朝廷做官,分布全国各地,也都被一一问罪,大大小小牵连了几十个官员,一共五百多人。
这是本朝开朝的第一个文字狱,如今被旧事重提,谁也没想到其中竟藏着莫大的冤屈。
田忠书每念一个字,工部侍郎于敏中的脸就白一分,还未念完,他已双腿发软抵挡不住,跪倒在地。他本是厉王的人,可这次京兆尹的保密工作做得甚好,动作又快,魏权得到消息委实太慢,竟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揪住了把柄。铁证如山,证人证物俱全,于敏中无可抵赖,皇帝在上亦不敢再多加过错,只能求助地看着赵奕隆。
赵奕隆是几十年的老狐狸了,面上沉稳如山,用眼神示意于敏中稳重,这才站出来跪地道:“皇上,这是多年前的旧案了,如今被旧事重提,证人又是与于大人有怨恨的妾室,难免会有些失真……”
“赵卿,你的意思是……”武帝蹙眉,不解地看向赵奕隆。
赵奕隆面有忧色:“皇上,事关重大,光凭一个京兆尹府的调查只怕难以服众,不如让刑部重审,案情更加明了些。”
武帝还未说话,一直站在一边的晋王魏无真就冷哼了一口气:“听赵大人的口气,是不相信京兆尹府的调查了?可我听说,田忠书行事是得了父皇允许,一言一行并未有不合规矩之处。大人这般急于为于敏中开脱,难道是自己也卷入了其中?”
这话倒提醒了武帝,他面容一寒,有些怀疑的看向赵奕隆。
赵奕隆摇了摇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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