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发生这种事也是有的。
白梅一听要被打死,为了自保下手杀人,也绝对在情理之中。
慕云歌却是一个字都不信,她看了看屋子外,师父还没来,时机不到,万万不能出声。
“人证物证俱在,丫头白梅,胆大包天,竟在慕家家宴上毒杀慕大小姐,还因冲突谋杀赵小姐,罪恶昭昭,天理难容,着令杖打五十,收押金陵大牢,夏初问斩!”魏善至面容严肃,庄严地将审判结果公布完毕,才扭头对宋亚明说:“剩下的便交给宋大人吧?”
宋亚明领命,叹了口气,让家丁先将白梅看押起来,稍候一并带回府衙。
尘埃落定,沈静玉母女经历了大起大落,相视一笑,长舒了口气。
跪在地上的佩蓉也终于放下了心,只是目光落在沈静玉身上,其中的怨恨恼怒半点不少。
沈静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将目标放在夫人和大小姐身上不就完了吗,好端端的,招惹赵雅容做什么!若非她机警,知道沈静玉和赵雅容早有仇怨,凭着刚才在的话推断出赵雅容死于谁手,她又怎能在仓促之间编织出这么完美的谎言?
否则,事情一旦穿帮,她们的大事就会立时破灭,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慕云歌一直静观其变,眼见白梅就要被带走,心中也焦急起来,一边看着外面的院落,一边大声说:“大人,等等!”
“慕小姐,你有话说?”魏善至见她出声,当即扬手让家丁放开白梅,温言劝慰:“这等歹毒奴婢,小姐无须为她心软。”
心软?
慕云歌忍住心口的冷笑,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谁要为了这种人心软,她只是不想让真正的幕后凶手逍遥法外罢了。
“四皇子,小女子心中有几点疑惑,觉得如此仓促定案,难免草率!”慕云歌福了福身,直起腰来,盯着魏善至的眼睛,目光幽深:“小女子觉得,白梅兴许在我食用的粥里下了毒,但她绝不是杀害赵小姐的凶手!”
“此话怎讲?”抚伯侯赵钰冷笑:“你家的丫头也亲口证明,这个叫白梅的就是凶手,莫非你想包庇不成?”
“侯爷息怒。”慕云歌转身,面容凝重地看向赵雅容:“云歌跟赵小姐同在碧凌书院读书,虽然平日里往来不多,但赵小姐的为人云歌还是知道的。赵小姐出生世家,懂大家规矩,只是性子明媚张扬,多些女孩儿家的调皮心性,可她绝对不是个会跟下人斤斤计较的人。想必这一点,侯爷和赵夫人比云歌了解得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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