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其中又有什么玄机?”
“四皇子慧眼。”梅少卿做了个揖,就说:“大家也看见了,这试毒的两根银针,喉咙里的这根颜色很深,几乎蔓延了整支银针,颜色也是浓黑;可是肚子里的这一支银针,颜色不仅浅,而且就针尖到中部这里有些许变色,这说明……”
他微微一顿,看向慕云歌。
慕云歌凤眸圆睁,恍然大悟:“从医理上来说,说明毒药在喉咙里停留的时间最久,只有少部分流到了肚子里。”
大家都不太明白,不管是在喉咙还是肚子,都不能否认赵雅容被毒死的事实,那梅少卿说的玄机又是什么?
“也就是说,赵小姐在喝下毒粥之前,就已经昏迷不醒,毒粥是被人为灌下去的,才一直停留在喉咙。”梅少卿缓缓将结果公布:“谁把她弄得昏迷不醒,谁就是杀人凶手!”
“雅容!”他不说还好,一说,赵夫人当即崩溃,扑在赵雅容的尸体上泣不成声。
抚伯侯赵钰气愤得手脚发抖:“谁跟我女儿有这么大的仇怨,竟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她性命!”
“白梅!”慕云歌对两位皇子福了福身,又给宋大人见了礼,才转过身对白梅说:“你对我下毒我可以暂且不追究,赵小姐甚少来慕家,你一个丫头,跟赵小姐是初见,我想不出来,你怎会无缘无故谋杀她?”
她的话虽明着质问白梅,实则是为她指条明路,摆脱嫌疑。
白梅早已自乱了方寸,根本听不出她的用意,只是摇头哭泣,反反复复说自己没有杀人。
“大人,她撒谎!”就在此案毫无进展头绪之时,赏梅庭外一个丫头忽然走了进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神色坚决地看向白梅:“奴婢亲眼见到,是白梅杀了赵小姐!”
“何时?何地?”宋亚明见事有转机,急声追问。
慕云歌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佩蓉终于上来了,看来今日这一出戏她也是主谋之一。
只听佩蓉一字一句说:“就在花厅,赵小姐好像是迷路了,误闯进了赏梅庭,刚好白梅出来倒水,不小心泼到了赵小姐的裙角。赵小姐说要责罚于她,还说要让管家打死她,白梅就生了气,趁着赵小姐转身的时候,打晕了赵小姐。她怕被人发现,才去往伙房,在粥中下毒想要做成假装中毒的样子!”
她话音未落,抚伯侯赵钰已睚眦欲裂:“此言当真?”
厅中诸人无一不信佩蓉的话,大家都十分清楚赵雅容的脾气,得理不饶人,像来不把丫头下人的命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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