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里却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制置副使起了疑心……资州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城墙低矮,不时还会发生垮塌,与城防坚固的遂宁府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莫非是这个彭大雅没安好心,要让他去当炮灰?
“这事暂且不提也好……再过半月,余樵隐就要正式掌管川蜀了,到时,汝可得把西川地形局势和盘托出,万不可有所隐瞒啊!”
“是是是……”
待回到旅馆之后,王夔这才不紧不慢地收起了在上司面前的假面,将跟随自己前来的心腹文人刘益给叫到身边:
“刘秀才,尔可会誊写奏疏?”
“王大人,这还用说吗?虽然在下类省试(注:省试是宋代科举考试的第二级,相当于明清时期的会试,在四川,由于距离行在路途遥远,因此这一级考试由四川制置司负责主持,故称类省试)中屡屡落榜,然亦参加过发解试(注:宋朝科举考试的初级阶段,相当于明清时期的乡试),写封奏疏,嘿嘿,乃易如反掌之事!”
“好!”听闻刘益所言,王夔不禁哈哈大笑,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郑重地说:
“去,汝替老子写份奏疏,然后借电报发出,就说四川制置副使彭大雅居心不良,意图陷害忠良,将成都府路丢给鞑子!……”说到这儿,王夔忽然顿了一下,面色宛如来自地府的厉鬼:
“刘秀才,最好是添油加醋一番,给彭大雅安个害死陈隆之的罪名……到时候,我俩就等着看场戏吧!”
“是——”刘益那张猥琐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露出的两颗龅牙显得是那样地扎眼。而他腰也弯得跟一只虾米似的,看来这下,有王夔和无良文人刘益的掺和,再加上去年四川制置使陈隆之死于非命之事令朝廷生疑,彭大雅是“在劫难逃”了。
“听闻,狗贼张柔想要拿赵珍珠当筹码威胁大宋……可有此事?”
“听李毓之说的,我也不知实情……”
在临安皇宫的后苑翠寒堂,赵嫣和萧晴正陪着赵昀和谢道清纳凉消暑。眼下天气虽然依旧炎热,可再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因此宫内宫外也省不了大操大办一番。所以这回谢道清让赵嫣她们过来正是主要为了这事情……
“什么……汝为何不早些告知本后?”
一听赵嫣提到了赵珍珠的处境,谢道清当即大惊失色,急忙向她继续追问:
“赵嫣妹妹,汝可知小公主的下落?”
“这是我的罪过……”赵嫣起身,“扑通”一声跪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