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几乎不约而同地掉头就跑,趁着夜色星散而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呸……这帮狗蛮子,别以为逃得出你爷爷的手掌心……”张柔话音刚落将士,杀声再度响起,只见扬州城四门大开,宋军争先恐后地冲向各路蒙古军,将那些还在寻找宋军骑兵的蒙古兵给杀了个措手不及。张柔暴怒,挥刀冲向宋军大阵,一连砍杀了十几个宋军士兵,岂料,他那鲜血淋漓的弯刀根本挡不住那些精力亢奋的宋兵,战友倒下了,其他宋兵几乎一哄而上,一人一刀就将张柔地马给剁得七零八落,骑在马上的张柔还没来得及大叫不好,就给宋军一箭射中肩膀,当即鲜血淋漓、几乎昏厥。
“将军快撤……”眼见主帅被敌军砍下马来,张柔的亲兵这才围着主帅殊死血战,勉强护送着已经受伤的张柔冲出重围,躲到了草丛之中。失去主帅的蒙古军霎时大乱,在宋军的追杀之下,不少士卒死于乱军之中,但更多的人则狼奔豕突,分散而去,幸亏夜黑风高,宋军不便追击,因此他们才得以逃出生天。
天亮之后,宋军开始“统计”这次战斗所取得的战果,此次夜战,击毙蒙古军一千余人,宋军自身仅死伤二百多人,还缴获黄白之物甚多……想到这次自己的偷袭竟然让阴险狡诈的张柔输得稀里哗啦,作为此次战役的“总指挥”,李毓之不禁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刘兄,张柔老贼竟然栽了这么大的跟头,看他之后还敢瞧不起咱们大宋?”
“李大人,没想到,我们的学员军竟然如此骁勇善战,初战就打得张柔狗贼满地找牙……”
“甚好,……”志得意满之下,李毓之忽然一咧嘴,叫来士卒,想出了一个羞辱张柔的好办法:
“去,告诉张柔小儿,以后若是再敢南侵,大宋军民必将取尔头颅,作为夜壶……”
“是!”
一天多之后的正午时分,位于通州(今江苏省南通市)附近的蒙古军大营里早已是伤兵满营、哀嚎之声直冲云霄;地上斑斑点点的污血和沾染血污的麻布则表明这里刚刚遭到了一场“浩劫”。原来在扬州城下遭遇惨败之后,张柔在亲兵的护送之下一直向东逃了好几十里地,方才将溃散的部队逐渐给聚拢了起来,岂料宋军也不是善茬,听闻张柔军在扬州城吃了亏,通州城和泰州城(宋代泰州位于今江苏省泰州市东面)内的宋兵也赶来“凑热闹”,将狼狈不堪的蒙古军打得几乎是非死即伤……张柔暴怒,但是却无可奈何,只好暂且咽下这口气,等待来日再报此一箭之仇。
“报——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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