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孩,生一个和小时候的厉落一模一样的小奶娃。
厉落的工作进行到天黑,把她接上车,她的嗓子已经冒烟了。
云开看看表,说:“今天我们两个请客,看来要改日了。”
云开拧开水杯,递给厉落,她赶紧喝口水洇了洇嗓子,说:“今天确实太晚了,过两天吧,长辈们不会怪罪的,他们要知道咱俩暗渡陈仓,宣布领证,那就一功抵百过了!”
云开抬手摸摸她的头,夸道:“秀外慧中,通情达理,我老婆真乖。”
厉落老脸一红,打开他的手:“谁是你老婆……云法医肉麻死了!”
“国.家规定,法律认可,你不想叫老公,就叫两声哥哥听听。”
“我不要,才不要呢!”
“不要?回家就让你叫出来。”
云开勾唇一笑,一踩油门。
到了家,刚进家门,厉落“嗖”地一下就跑进卧室,机灵地将门反锁上了!
云开脱了鞋,把她的拖鞋对齐,在鞋架上放好,不紧不慢地走到卧室,敲了敲门。
“不洗澡了?”
“不洗了。”
“不吃饭了?”
“不吃了不吃了!”
“我有这么吓人么?”
“你还不够吓人吗?!你把我嘴都弄破了,今天同事都笑话我!我不要面子的吗?”
“你乖乖叫哥哥不就好了?”
“屁!我叫了你更发疯!”
云开低低笑,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说的就是云开这位“新嫁郎”。
今日晚餐简单,两个小炒两碗汤,筷子一摆,米饭冒热气,在灯光下十分温馨。
云开又去敲门:“小孩儿,出来吃饭。”
厉落隔着门说:“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有点唐突,但确实得提前说,这事也怪我,领证太仓促了……如果你后悔了,就麻烦了,唉!”
云开眼神一寒,屈指敲了敲门:“仓促?后悔?麻烦?厉落落,把话说清楚。”
厉落说:“别生气嘛,哥哥,凡事有商量。这样吧,我们两个一人写一个关于结婚的诉求,写好了一起从门缝塞过来,看看对方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再商量嘛,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啦!”
云开说:“好。”
云开听见门板上响起“沙沙”的写字声,是她动笔了。
云开努力设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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