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以提,我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老许说:“我们就想看看监管账户里的钱都去哪儿了!可是他们不给我们看!”
厉落想了想,说:“我回去帮大家打听打听,好不好?”
云开站在远处看着,也不上前,听她这样说,笑着点点头,抱起手臂,像看一场小孩的演讲。
又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了。
云开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要什么,盯上的东西,从来不会放手。
他对大院里的每一具鸟尸、鼠尸都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有时一盯就是一个小时,用小棍戳戳,翻翻,看看肠子在哪儿,心脏在哪儿,胃又在哪儿,是他最沉迷的事。
记得有次在秋千底下,他发现一具松鼠尸体,这可不常见,云开蹲在那里观察,不一会,一个圆滚滚的小家伙也蹲了下来。
她那时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脏兮兮的,大院都知道她没妈,鼻涕一淌就往袖子上抹,没人管。
她常捧着一个奶瓶,奶瓶里的奶喝没了,就干裹奶嘴,她继母叫她,她也不回家。
云开挺喜欢这小孩,她好奇,但手也不欠,话也不多,偶尔问两句“哥哥,小鸟它怎么了?”“小老鼠它怎么了?”云开寡言,她也不生气,又低头去嘬奶嘴。
云开看着厉落语重心长地解答着群众的疑虑,被团团包围的样子,又想起了小时候的她。
那次他发现松鼠尸体,她也像今天这样,被一群小孩围了起来,只因为他赶着要去补习,临走交代她,“看着,别叫别人碰。”
厉落叼着奶瓶,重重地“嗯”了一声!
不能给她责任,只要让她扛,她是一定要扛起来的。
松鼠的尸体很快被大院的几个调皮蛋发现了,那些人都七八岁上下,而她还在上幼儿园。
云开补课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如下场景——
那小家伙蹲在松鼠尸体上,像下了蛋的母鸡一样护着松鼠,她身旁围了一圈大孩子,大家都好奇死了,她像个小大人似的跟人家“叭叭”地讲道理,有个混不吝,上去就把她像石墩子一样搬了起来,大家哈哈笑,她气得拿奶瓶打人家。
直到云开走过来,他们才一哄而散。
儿时的厉落,满足了云开对于可爱小孩儿的一个标准。
随着年龄越来越成熟,身旁的人都开始有了小孩,姐姐也有一个可爱的雨宝,从没对婚姻有过畅想的云开,在某些时刻,会强烈地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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