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师父走的时候。”提到余夏,我不解的看着他问:“对了师父,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余夏依旧是满脸的微笑,他用手轻轻地帮我梳理了乱糟糟的头发说:“飞机延误了,我明天走。”
“哦。”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又看看病历卡,之前经历过什么,完全不记得了。江琳说不记得最好了,最好永远不要再想起来。
欣悦的父亲的案子几乎轰动了全国,每天微博、微信、电视上都在播,他的父亲还有几个相当有身份的人,因为**受贿,参与黑恶组织,被公开审理,其中又上诉了一次,但还是维持原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一直躲在昏暗出租屋里的欣悦,此刻带着面纱,眼角的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只两个月时间,他发现电视上的父亲消瘦了许多,爸爸低着头站在一众罪犯中间,显得很矮小颓废,然而在欣悦的印象里爸爸总是很高大,无所不能的。
由于这是一起**案,被法院决定公开审理,并且录像作为法制宣传在主流媒体播放,她们不想看都难。与自己之前享受的特权想比,她多希望自己过的是平凡不能再平凡的生活呀,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罪犯身后的听证席上坐满了人,他们脸上的表情被摄像机扫过真是千姿百态,这些人有一些是欣悦熟悉的,那些曾经请爸爸帮忙而谄媚的嘴脸,她始终都记得,此刻他们的脸上显露出的岌岌可危是显而易见的。然而大多数是媒体,摄影机、记者把前台堵得水泄不通。
死缓,或许对爸爸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也不用走那条路,不用把自己一辈子给毁了,只是当时一心想救爸爸,想挽救这个家。
欣悦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着,今天她早早的来到菜市场买了许多新鲜的蔬菜、肉,要给女儿加餐,刚过19岁生日的欣悦虽然学历,但她到一家翻译公司面试,因为过硬的英语素质,被试用当翻译,但却是薪水少的又少的兼职,她还在附近的一家饭店里后厨工作,她告诉妈妈老板只让她捡捡葱姜蒜,洗洗切切,没什么难度。其实这种活儿后厨有人干了,她要从下午五点开始洗盘子,一直洗到晚上10点,每天收入是75元,这样一个月的收入也有2000多元,加上翻译工资一个月平均1800元,她一个月可以得到4000元左右的薪水,这在以前可能只是她逛一家店的消费金,而现在要维持妈妈和自己的开销,还有妈***医疗费,远在老家NaiNai的生活费。
每天欣悦只休息5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处在工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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