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之后,手上和脖子上还有淡淡的伤口,但心理上的创伤,谁会知道。几乎是每天夜里我都会哭醒,或者吓醒,感觉自己还置身于地下道那堆猫旁边,周围有越来越多的老鼠叽叽喳喳朝自己围拢过来,仿佛瞬间将自己作为没事吃掉,吓得大哭起来。每晚如此,精神变得很不好,脸色也变得蜡黄,只能白天坐在阳光下补觉。如果单纯是睡不好也就算了,越来越明显的发现自己不管是在宿舍,图书馆,或是社团部,每过一段时间我就有洗手的冲动,不洗就浑身难受。开始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事情,但慢慢地就变得不再正常了,一想到就要马上到洗手间去,一秒都不能耽误,而且一洗就是一个小时。
终于有一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手开始蜕皮,一片红一片红的,也感觉不到痛,或许是痛得我无法觉察,只是越来越强烈的想洗手。我的行为被江琳发现了,她一整天都守在我的宿舍里,确定自己的想法后,她心疼的拉着我的手,说:“医生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不解的问道:“医生说什么了吗?”
“还记得前些天我去医院接你回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他们怀疑你有轻微的强迫行为,要我好好地看着你,没想到你竟然越来越严重了。”江琳心疼地揉捏着我的手说。
“强迫行为?”“对,因为巨大的刺激造成的动作重复,比如你现在一直强迫自己洗手。”江琳试探着我的情绪,小心地说。
“可是,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正常呀。”我依然坚信自己没有病,那些在心理学课本上看到过的案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但架不住她的威逼利诱,我还是妥协跟她去了医院。
这家医院有个很不像医院名字的名字,叫珍媛医院,江琳说是为了纪念这家医院的创始人而得名的,我笑着说要记住这里的地址,改天也带江琳来。听江琳说,这是一家教会医院,还是上世纪初遗留下来,全世界排的上名的精神疾病医院,全程她的手都拉着我,怕我有抵触情绪。
我被她拉着到了一楼门诊,她早些天就挂过号,就没有排很长时间的队,看着等待室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我就想平时的公立综合医院人多是因为大家难免有各种身体上的问题,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都有心理上的问题,真的不可思议。
走进诊疗室,与普通门诊不同的是这里更像一个豪华的**,不漂亮但很温和的中年女医生微笑的看着我,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才稍稍消失了一些。
一坐下来她就拉着我的手,说:“我已经知道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