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高死时看着的方向。”
江苏昊皱了皱眉,沉声道,“看来这庄高也是个为富不仁的坏蛋,但照你所说,难不成真是燕儿姑娘来索命?”
陆昭懿摇摇头,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而且,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顿了顿,陆昭懿继续说道,“这宁怜儿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风尘女子,而是青州烟晴楼的头牌花魁。”
“据说当初庄高在洛阳站稳脚跟后,便将庄询从青州接来,谁知庄询暗地里偷出钱银,给宁怜儿赎了身,并将她也带到了洛阳,还说要娶她为妻。”
“庄高知道后,自是怒火中烧,对宁怜儿百般刁难,并扬言要将庄询赶出庄家,但后来不知为何,他还是同意了这门婚事,还就是几日前的事情。”
江苏昊沉吟一会儿,分析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日在庄府,庄询的表现实在是过头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身,就算遭逢大难,也不至于哭得这般做作,就好似是哭给旁人看的。而且我来之前,他就一直趴在庄高尸体旁边,当时也没听见动静,他一抬头便嗷地一声哭出来,可差点没把我吓到。”
“至于那个宁怜儿。。。”
话音未落,陆昭懿便打断道,“嘁!我就知道你会说她,方才你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江苏昊气急败坏地敲了敲陆昭懿脑袋,无奈道,“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呢,回去可别和心禹乱说。”
“我觉得那宁怜儿古怪得很,她虽然看似柔弱,但实则不然,能当上花魁的姑娘,可不是纯粹长得好看便行。要知道在风月场所,不工于心计,连出头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我问她话的时候,她瞧着畏畏缩缩,好似不敢抬头看我,但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还留心她侍女的回答,不可谓细心至极。”
陆昭懿托腮道,“那你打算如何,这可是你的第一件案子,总不能搞砸喽。”
江苏昊躺在座位上,叹气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明日咱们先去查查那个燕儿姑娘的父亲。”
回到家后,江苏昊匆匆扒了几口饭,便一反常态将自己锁在书房里。直到夜深时分,楚心禹惦记江苏昊,便来到书房,只见江苏昊此时正埋头于桌案前,面前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庄府众人的名字,旁边还有一大堆符号标记,看着眼花缭乱。
楚心禹轻轻绕到江苏昊身后,替他揉捏酸疼的肩膀,劝慰道,“夫君,你也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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