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出大事了!”
衙役马汉匆匆从门外跑进,气喘吁吁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江苏昊睡眼惺忪地托着腮帮子,嘟嚷道,“别老是一惊一乍的,每次都嚷嚷着出事,哪一次不是在诳本官。”
马汉擦去额头的汗,急道,“大人,这次真没诳您,是城北庄府的庄老爷被杀了!”
“什么!是命案!”江苏昊惊而站起,赶紧扶正官帽,激动道,“都快别睡了,赶紧起来!”
来报案的是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子,神色慌张焦急,自称是庄府的管事庄汇贤,但他结结巴巴地,显然是吓坏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江苏昊无奈之下只能带着人马赶去庄府。
一路上对那庄汇贤循循善诱,江苏昊总算套出点东西,这庄老爷唤作庄高,本是青州富商,两年前才迁来洛阳的。虽然是初来乍到,但庄高为人豪爽,重义重诺,兼之出手阔绰,洛阳本地的富商倒也愿意与他结识,几年来的摸爬滚打让庄家在洛阳站稳了脚跟,也算是小有名气。
“今日一早,各间商铺前来交租,可我到处都找不到老爷,后来还是一个丫鬟在客房里发现了老爷。老爷那时两眼圆睁,只是死死地盯着房梁,脸色苍白惊恐,我凑过去一探,却是没了鼻息!”
庄汇贤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府上的人都说,老爷是被吊死鬼索了命去,所以、所以他死前才会瞪着房梁!”
听罢,江苏昊紧锁眉关,他和陆昭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疑惑,但此时未到案发现场,他们也不好妄下定论。
一到庄府,江苏昊便马不停蹄地赶去现场,见到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庄高,他脊背不由得发寒,因为庄高的死状与庄汇贤所述并无两样,反而犹有过之。
江苏昊抬头望了望房梁,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轻咳一声,问道,“现在谁是庄府主事的?”
这时,一直跪伏在庄高尸体旁啜泣的一个年轻人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江苏昊的袖子,嚎啕道,“大人,你要为我爹做主啊,一定是有人害死他的!”
一旁的马汉识相地站出,将失去理智的年轻人拉开,待得他缓过劲来,江苏昊沉声问道,“你是庄高的儿子庄询吧,方才我见到外边张灯结彩,披红挂喜的,庄府近期可是有人婚娶?”
庄询点点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答道,“前几日便是我与娘子的大婚之日,可没想到他老人家居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这样去了。。。”
说着说着,庄询又激动起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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