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数万晋军大眼瞪小眼,就是没人敢射箭,这才成全了秦仲央的一段佳话。
豪言过后,狄凤凉轻叹道,“只可惜,先生最后还是不肯降于陛下,自刎于洛阳城外,天下士子莫不为此可惜。若是先生没死,今日大晋必是另一番光景。”
“我听我爹。。。”江苏昊轻咳一声,道,“我听别人说,南屏先生他之所以不降,是因为他想给天下士子留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江苏昊饮尽杯中酒,缓缓答道,“骨气。”
听罢,狄凤凉沉思不语,许久,才释然笑道,“是啊,正是因为有了先生,如今天下士子才有了挺直腰杆的底气。”
“为了先生,为了他留下的骨气,咱们干一杯!”
瓷碗轻碰,一声清吟敬南屏,两瓣酒花送秦师。
酒过八九巡,江苏昊和狄凤凉都已醉得不行,二人互相搭着肩膀,天南海北地胡聊,愈聊愈是起劲,相互引为知己,就差拜把子结为金兰了。
“狄大哥,我和你说,我媳妇就爱管着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整天就晓得欺负我!”江苏昊扯开衣领,埋怨道,“我说也说不过她,打又打不过她,你说气不气人!”
“小楼,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狄凤凉眉眼低垂,沉声道,“我爹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走了,这以后,就再也没人管过我。”
“我爹和我说,身为男儿,自当保家卫国,建功立业!不披甲而归,那便马革裹尸!”
狄凤凉颤巍巍地站起身,朝着无人的地方,大声吼道,“我从小就告诉自己,我以后要当一个将军!即使前面尸山血海,骨林剑墟,我狄凤凉,也要当一个将军!”
“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天下苍生皆得安宁!”
“好!好一个天下苍生皆得安宁!”江苏昊攀着狄凤凉的胳膊爬起,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吼道,“狄将军!我江苏昊愿做你的马前卒!”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开怀大笑。
数十年后,在北疆一处军营里,一个老人卧榻在床,嘴唇微微蠕动,他身边围了好些将领,他们附耳倾听,轻声问道,“狄老将军,您方才说什么?”
可老人却不再说话,只是笑着望向南边,随后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时间又回到现在,与江苏昊二人一同未曾入眠的,还有住在县令府上的林元忠。
林元忠在房内来回踱着步,这时一个副将走进,他急忙走上前,问道,“李原,可有什么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