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凤凉落寞地走在街头,身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布衣。
早些时候,胖县令将狄凤凉唤去,当着众人的面卸去了他身上的甲胄,毫不留情地将他逐出衙门,若不是诸位同僚苦苦求情,以胖县令的狠毒性子,势必要将他手下的弟兄们也都给赶出去。
狄凤凉没有反抗,只是拖着脸上的鞭痕踏出了衙门,身后的胖县令依旧在谩骂,那骂声跟了他很久才消停下来。
“如此也好,能多些时间钻研兵书,精习武艺。”狄凤凉自嘲地一笑,但他心里清楚,即便他兵书读得再透,武力习得再精,这辈子若无机遇,也只能像胖县令所言,看一辈子的城门。
现在倒好,自己被打成一介布衣,即便再有什么机遇,也与他狄凤凉无关了。狄凤凉不怕吃苦受累,也不怕自己平凡一世,他只怕自己无法完成父亲的心愿,只怕没有脸面去回报那殷殷期盼。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顶头风,狄凤凉刚到家门,便被一个大婶气势汹汹地堵住。
“狄凤凉!你的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都拖了足足三个月了!”
狄凤凉悻悻地挠头,低声道,“刘婶,我这月的俸禄已经花光了,要不您再缓我一个月,我保证下个月给您凑齐。”
“呦,怎么着,有钱买你那些破书,没钱给我交房租!”刘婶阴阳怪气地讥讽道,“我跟你说,今个儿你不把房租交上来,就给我滚出去!”
“刘婶,那不是什么破书,是南屏先生的孤本,若是错过了,就被别人买走了。”狄凤凉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不管你什么先生,总之我就要真金白银!”刘婶鄙夷道,“我说你好歹也有个一官半职,怎么就学不会捞点油水,活该你一辈子是个书呆子。”
狄凤凉脸色涨红,但又无力辩解,只能默默地挨骂,可那大婶却得势不饶人,说话的语气也是越来越难听。
就在此时,江苏昊痞里痞气地从屋内走出,讥讽道,“我说这位大婶,你说话这么难听,中午是在茅坑里吃的饭?”
“你是哪来的小鬼!竟然敢骂我!”刘婶怒极,可瞧见江苏昊一脸痞相,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望向狄凤凉,骂道,“好哇!好你个书呆子!竟敢偷偷让外人住进来!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老娘不租了!”
“慢着!你看,这是什么?”江苏昊摇晃着手中的银票,笑问道。
刘婶两眼放光,脑袋随着银票上下晃动,喃喃道,“银票!是银票!”
“够不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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