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
好兄弟,够义气够哥儿们,花辞乐了。
义父忙转身望花辞。
花辞压根没留意到他思量的眼神,正独自沉浸在漏网的欢腾中,埋头捂着胸处藏着的书册喜极而泣。
“咳咳咳……”花暮适时地在此刻出了声,咳得肺痨似的。止住了义父正欲走向花辞的步子,也正巧提醒了花辞。
花辞知道……
这是本珍贵的教材,求知若渴的花辞得像花暮学习,俺要以生命来捍卫它的完整,不能再落入义父这般歹人手里,让它不能发挥其应发挥的效应。
一时间憋得花辞,泪汪汪,小眼神刀子似的,怨恨无比。
义父过意不去了。
“辞儿很少送我东西,我本该好好收着的……”他话里的失落是显而易见的,“没料到还是被歹人趁机窃了去。”这会儿义父的手搭在花辞肩上,安慰也不是自责也不妥,硬生生地说了一句,“花暮,今晚你滚去柴房睡。”
花暮呆在原处。
可怜啊……
花辞转身,在他们的目光中,花辞悲戚戚离去。
终于熬了大半天。
夜里。
花辞左顾右盼后,把窗户掩得死死的。
迫不及待地点燃了一盏灯,贼兮兮地踢了鞋子,捂着被褥滚于床上,就着昏黄的灯,摊开书册,准备看春宫二十五式。
一切原本都该万无一失
结果……居然有人趁着夜色摸近了花辞的房门。
只听门发出吱呀一声,那人哆嗦着把门合上,抬首间,对花辞灿烂一笑。
门发出吱呀一声,那人哆嗦着把门合上,抬首间,对花辞灿烂一笑。
看着他关门上门闩,抬手呵气,一气呵成。
花辞默默的,又低头躺在榻上继续看起了手头上捧着的春宫图……
啊,画纸上的这个姿势忒牛。
女子仰躺,高举双腿。男子面向女子,跪在她股间,双手握住女子双腿扛在肩上,使女双膝高度过胸,并略提高对方臀部、脊背,然后……然后,咳咳就方便他对她那个啥……此花式名曰……
花辞斜一眼。
“嘿,今儿个天气可真冷啊,你说是不是……”花暮找花辞搭话了。
“嗯。”花辞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你那义父心可真狠呐。”他试探地瞅了花辞一眼,原地跺着脚,使劲儿的搓手,“长夜漫漫,把花辞关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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