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义父常说江湖上练了铁布衫金钟罩的高人也有死穴,是不是就是说的你们的这个部位啊。”
花辞不耻下问。
眼见着花暮羞得无地自容,马上就要怒了。花辞怕他来抢又瞄见了窗外的敌情,忙一不做二不休把书册一捏,就往小胸襟里塞。
花暮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然后柴房外头就传来了动静,花辞才一站定,就用余光瞟到了义父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好生热闹。”义父一进屋,就悠哉游哉地开腔。
花辞嘿嘿笑了三声。
“义父……”
花辞迎上去,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末了还有手肘把花暮推开。
义父颇有涵养的望着花辞们笑了一下,然后脸跟那翻书一样,便正经儿起来,也不再理会花辞们,打量了一番柴房后,就极有目的地低头四处找东西。
“找啥哪?”轮花辞八卦了。
“东西不知道落在哪儿了。”义父斜了花辞一眼,低头自顾地说,“花辞自个儿找找就成。”
哦……
那意思就是说不让花辞插手。
花辞明白了,跟在后头挠头。
花暮一脸心虚的样子,慢慢地挪到门旁,贴着身子就要溜走。
“花暮……你等等。”义父想是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朝他望去,咳嗽了一声,脸上似乎不好意思地说,“你是不是有去过花辞的房里。”
“是。”
咦,有内情。
花辞贼兮兮的朝他们两个望去。
“你是不是从我房里顺手拿走了什么东西。当然我也没说是你拿的。只是我最近在研究它且还弄不明白里头的奥妙之处。在这节骨眼上……”他眉宇间露出了忧色,浅淡地说,“你随便拿可不好。”
虽然不知道花暮顺走了他什么宝贝,但不影响花辞观看热闹,花辞站在后头附和,“这行为不好不好。”
“……”花暮一双眼极复杂地望着花辞。
“拾到了就要还花辞。”义父目光诚恳。
“要还要还。”花辞应声之后,疑惑不解地朝义父问道,“义父丢了什么东西?”他徐徐望着花辞笑,吐词很清晰,“穴位图。”
花辞有种不祥的预感。
结果,他怕花辞怪他小题大做,又补了一句,“这可不是一般的穴位图,就是你上次专程去集市买来给花辞的,那一本五花八门的男女交杂的穴位图。只是花辞挑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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