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他们就一定会上班上学吖,怎么也得带上些书本和换了染血的衣服吧?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没回家,那守到明天早上六七点上学时间,看谁没出门,我们也就能确定凶手了。”
“嗯,我明白了。”虽然李督察的职位比张默大,但在如此的凶案和透彻的分析下亦是懂得从善如流。
盖上了电话,张默看着那怀抱娇躯的萧南晨,轻轻一叹。
不停闪烁的警灯谱奏着妖冶的探戈,可惜缠绵却只能翩跹于我们再会的地狱。
“呢,熊熊,你说发生什么事了呢?”抱着熊娃娃的萧雨汐独自地坐在睡床上,其实刚才萧南晨猛然关门的巨响已经把这刚刚睡熟的小女孩震醒了,只是她知道父亲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所以默默地在房间的门缝偷看着却没有骚扰而已。
现在已经是凌晨的3点多了,可是一直等待的人仍旧是没回来,萧雨汐紧拥着熊娃娃,蜷缩的身体犹如受创的羊羔,“爸爸,刘姨姨……”,呢喃一声后便是那低声的歔欷,“嗯?我……我怎么……会突然想哭呢……”,泪水终于忍不住嚎啕而出,啜泣渐汇淋漓。
这一个星期是她觉得最幸福的日子,但是此刻的她却莫名地有着一种悲伤,如海蜃幻灭一刻的失落。
幽风微拂,房间阳台上的窗户无端自开,黄黑色的身影飘飞而进,厉鬼般的嘶鸣使得萧雨汐倏然一惊,哭声亦已然断层,“呵呵,小女娃,哭得这么惨的,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吗?”
尽管仍带着抽噎,但萧雨汐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怕,还梨花带雨的黑溜溜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身影,“你谁吖?爸爸说进房间要敲门。懂不懂得什么叫做礼貌哇”
听及此话,黄黑色的身影明显一滞,饶有兴趣地步近萧雨汐,“我是谁?呵呵,你不怕我么?”不答反问道。
“嗯?怕?”小女孩歪着头,似乎在竭力地思索,“为什么呢?”
“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说着便把那锋锐的太刀入了鞘,伸过手去捏了下她的小脸蛋。他当然是不知道,对于一个从懂事开始一直都是一个人度过黑夜而又没接触过外界的小女孩来说,当然是不会有什么危机感存在的。
“呜……”摸了摸疼痛的脸蛋,委屈地望着他。
“不用这么看着我吧。刚刚也是吓你的,虽然你没给我预期的反应。你有点意思,或者留下你的命会令我更拥有乐趣。”说着便从雨汐的床头柜上拿起了她的笔和纸——那是她用来学字的,沙沙地写下几个字,“喏,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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