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红泗窜,犁遍一地污脏。汹涌的源泉,一道身影正跪伏于地,双手掩面的他仿似悲泣着原罪的忏悔。
一道笼罩在黄黑色斗篷内的身影渐渐地浮显而出,尽管在如此的昏暗中气息依旧如此的突兀,比黑夜更黑。黄黑色身影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似笑,以其所面对的方向,他的一双眼眸显然是盯视着那道跪伏,而此刻他的脚,正玩弄般轻跺着一张凌乱的绝丽脸庞,那是遇袭昏厥于地的刘舒音。
透过两点了无生机的幽深双眸,终于可以看清了那道跪伏的真实面貌——那是一个人,曾经。
两只食指深扣进眼眶之中,迸裂的眼珠溅溢出一股股黑白夹杂浆流,混和着廉价的血液在他的脸上如稚童般胡乱涂鸦,其余的手指紧贴在脸庞上,仔细看去,那八根散布在脸上的手指指甲处,在月色的映衬下竟有着点点银光闪动,那是细钉的钉头,看来是一根根细钉贯穿手指直接扎进他的脸庞中,才使得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的嘴型下翘,并不是在悲伤着什么,而是双唇同样由三根细钉所穿透……
他的身体更为恐怖,就像是被削皮器乱刨过一样,一片片连皮削肉的坑洼,曾经汹汹渗涌的鲜红已然淤黑,彰视着无温度的冰冷。
“嘻嘻……”越看越兴奋的斗篷不禁地发出阵阵笑声,只是那声音嘶哑尖锐,听起来根本不应该是人类所有。
笑罢,他弓身往地上捡起那饱食殷红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孔,你现在立刻召集人手!在落途二马路地段进行搜索,特别是一些巷道。还有,通知医疗队和鉴证科,又有情况发生了,而且刘舒音刘法医官可能身陷危险当中!快!”猛然地盖上电话,狂奔于路上的萧南晨脚上再次加劲,使本田的时速直接飙升到120公里的位置。
刘舒音拨打电话的时间是她离开15分钟后,从他家到刘舒音家开车的话需要10分钟,而步行就是20分钟左右。落途二马路是通往她家必经但是又较为阴暗的一段路,所以萧南晨判断她应该是走到落途二马路这段时间当中失去联络的。
“妈的!”无尽的焦虑使他重重地一掌轰在了方向盘上,“你千万别有事啊,求你了,舒音……”
“嘟嘟嘟嘟”一阵烦躁的手机铃音不合时宜地响起,萧南晨一看到那来电显示,激动得差点一头铲上了路旁的行人道,赶忙控制回方向接过电话:“舒音!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
“嘎嘎嘎嘎嘎……”然而,电话里那熟悉的天籁并没有如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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