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就该伺候主子回寝宫休息了。可将主子送进寝宫没一会儿,就听里面有些响动。
接着主子唤了自己进去,似生了大气,吓得刘公公赶紧跪倒,先磕头谢罪再说。他心里猜想着不知道是当值小太监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惹得主子不满意。
却不想主子往龙床上一指,让刘公公看到一个哭得花容失色的姑娘卷在被子里,缩在床边。
“如今朕的寝宫,什么人都可以入得来了?刘福海,你倒是给朕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刘公公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居然也能干出这种事来,当时就咬牙往自己老脸上抽了数个响亮的耳刮子,赶紧跟主子解释:“是奴才没教好手下人,才出了这等纰漏,请陛下降罪!”
“今晚这里当值的人全都杀了吧。还有这个。”主子指着那还在哭的姑娘,冷冷地说着,“念在你跟朕这么久,应该也无二心,此事确实是你疏忽,朕也不能轻饶,自己去领罚吧。”
刘公公一边磕着头,一边谢着恩。
主子嫌那床铺脏了,再也不肯睡,当夜在御书房里将就了一晚,翌日里就叫人送了新的一套过来。
宫里有些碎嘴的奴才传言主子好男色,刘公公自然是最清楚,主子一向洁身自好,是男女都不近身啊。不过似乎也有例外,比如集贤殿那位俊俏得堪比姑娘家的大人。此前也有传言说,主子对那位萧大人格外青眼,但近些时日,主子却是明显有些冷待那位大人,不再单独召见。
刘公公思来想去,唯得出结论,主子的心思愈发难猜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
宫中摆宴,五品以上官员可携家眷出席。
因红珠最近在萧府忙里忙外,萧何就没带着她一同出席,自己先服好了醒酒药,便只身赴宴。她临行前交代了,若是回来得早,在府上大家一起再吃一顿,若是回来晚了,就不必等她了,让他们自己先吃,也算是一起过个小年,乐呵乐呵。
因北边战事告急,宫宴也从简,甚至歌舞都没有。慕初然算是做出了表率,薄酒小菜招待众臣,君臣同乐情意重。萧何坐在靠边的位置,随便吃吃喝喝,打发混时间。
自从上次慕初然寝宫被太后塞进裸女,让他有一些日子没去跟太后请安。这次宫宴上,才软了口气,请太后出来一起同乐。
冷轻痕也是气得不轻,她本意是想来硬的,挑了一个姿色俱全的女子给自己儿子暖床。好歹也让他开个窍,不至于他冠礼都行过两年了,还是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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