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自家妹妹,幕清绾欣喜地拨弄着宫女呈上来的莲蓬和荷花,还亲自捧了个青花深盘,盛满了水,把芙蕖一朵一朵地漂进去,玩得不亦乐乎。
太后冷轻痕更是靠着一处临风之地,半合眸望着一池莲叶,在皇宫之中虽有宽阔的宜春湖,却碍于时令季节原因很少能闻到这样大片又纯粹的荷香。
明日便是公主十七岁生辰,此日日程极为简单,仿佛是在为明日的盛筵在做准备。
季长歌到了久州之后比在皇都更为忙碌,需要布置的事情太多,但一切都在他的管理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萧何也不去打扰他,他自己近日来总被慕初然唤到身边陪侍。自己明明不是他的宦官、宫女或者是侍卫,唤自己去谈朝务也就罢了,连用个膳都要唤自己去陪着,他坐着吃,萧何站着看,每到此时萧何都很是想翻白眼,或者是一银针扎过去,不偏不倚正中心头的那种。
如果慕清绾也在的话,萧何还要打起精神去应付这位刁蛮的公主。原来伴君如伴虎,是这样的辛苦啊。
终于到了晚上,萧何庆幸自己终于能说一声“微臣告退”了。
萧何回船阁的路上见着美人尖上满满的碧色荷叶,一天的疲乏也解了大半。都听闻久州荷花美,莲蓬香,自己还没好好看过呢。
这样想着,萧何下了龙舟,沿着美人尖的河岸慢慢地走。一天在慕初然面前紧绷着的神经在此刻终于放松下来。不经意间看见手边上就有一朵开得正好的荷花,她便伸手想要去采。荷叶田田,鸟兽和鸣。她未曾察觉身后的一抹白色身影。
有人在她身后趁她不备使了大力一推,萧何匆忙之间掉落了手里捏着的荷花,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喊出声,便跌进了美人尖夜来极凉的湖水中,其上跌落处莲叶骨断茎折,残败之相,但随即有更高更大的荷叶覆盖上去,仿佛一切如初。
那朵荷花掉在了湖岸上,被人用力踩了几脚,娇媚柔美的模样再也不复。
萧何并不会游泳,此刻一个劲地向下沉,九月里的湖水喝了数口,整个喉咙被呛得生疼。她随手拉住了几株荷叶的粗茎,还好这里荷花值的密集,根又深至湖底的淤泥。淤泥?萧何一连串的联想之后开始害怕起来——这里既然种满荷花,湖底一定满是淤泥,万一陷到那里去,自己就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如此害怕自己一个人。倘若自己死在了这儿,所有恩怨仇恨,便真的通通结束了。多年以后,人们只会发现这里多了一具尸骨,并不知她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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