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表示要参加。
“反正无聊,玩就玩,不过玩什么?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方士杰侧脸问,其他人似乎也正想问。
方牧易只是觉得干喝酒太无意思,一时也没想过玩什么,输赢更是没有考虑,华硕取过一个酒坛,“要不掷铜板吧。”
清让第一个反对,“你们习武之人太拿手了,于我们不公平。”
“那你说玩什么?”方士杰看向清让,打趣道:“要不,咱们斗蛐蛐,漂亮嫂子?”
“要不对对联吧,这个简单。”孟玄音提议,意婵觉得这个好,但秋自流取过酒坛子,“那我就等着罚酒吧,反正文绉绉的东西我不在行。”
“那么复杂做什么,”虞子琛在饭桌上清出一块地方,放上一个汤勺,“勺柄指向谁谁就罚酒一杯。”
“这个好,简单公平,子琛每次在花楼玩这个都没输过。”方士杰刚说完,虞子琛便一手打过去,“你个方傻子,这么好的时候提什么花楼。”
“你能做,还不许别人提了!”清让伸手去转勺子,“我先来!”
众人盯着勺子,看它从快到慢,再看它晃晃荡荡要停不停,当它正指着清让之时,有人心才落下,有人不怀好意的笑着,清让皱着眉,“我这臭手,我不能再喝了,你们换个法子惩罚我吧!”
“大家今日都喝多了,要不就改一改,不罚喝酒。”华硕提议,虽明显是偏袒清让,但众人也觉得有道理,毕竟一般是女眷。
“要不就让嫂子说一个秘密,我们都不知道的。”意婵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不错,一想到能知道很多秘密,特别的精神。众人都沉默了,那便是默认了,目光盯着清让,不知道她会说什么。
清让仔细想想,“秘密,不说我的说别人的可以吗?”
“这样也可以吧,反正都是秘密。”方牧易低首喝茶,暗想若是下个是自己也算是条后路。
“其实你们别看虞子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额样子,他其实很怕兔子,”清让此语一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虞子琛,一脸不敢相信,尤其是方士杰,“那一日有人送我一只兔子,子琛回屋后看到后竟一跃跳上了椅子。”
在一片笑声中,虞子琛沉着脸重现转起勺子,中招的又是清让,她瞪着子琛,觉得他定是故意的。
“嫂子,你快说说,我哥哥还怕什么?”意婵来劲了,清让却为难了,“我实在是没什么可说了,不然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那我来问,你最中意我哥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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