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喝酒对身子不好。”
华辛安将她搂在怀里,“皇后在外面哭了一天了,吵得朕头疼,要是她有你几分贴心便好了。”
“皇后娘娘自幼就是这样,想要的东西哭哭闹一闹便可以得到了,毕竟她是端木家的嫡出,臣妾不同,凡事要懂得看人眼色,自然要多懂事些,不然会招人嫌的。”她的话旁人听来是博同情的,可身为庶子的华辛安却句句感同心受。
“那你觉得我该杀了季连成吗?”他对她用的是我字,时常动情只是,他对玉珊都是这样,不是皇帝与妃子,只是知心人。
“后宫不干朝政,这是规矩,臣妾不敢妄言。”
“这宫里没有几个人对我说实话,你也不愿?”
“与朝廷,臣妾不希望皇上斩了将军,毕竟叛军如今势头正盛,季将军毕竟常年领兵打仗善于兵事。”玉珊话锋一转,眼眉一勾,“但臣妾听闻季将军此番淮水一战带着两个儿子出征,紧要关头弃庶子保嫡子,可见他心里还是存有老念,若是叛军对他游说,关键时候他矛头一转,那可就坏了大事。”
“弃庶子保嫡子……”华辛安紧紧的捏着酒杯,玉珊替他把酒斟满,他一个蒙口就喝了下去,玉珊擦拭着他嘴角那落下的残液,她恨这个男人,却也可怜这个男人,她知道他的弱点,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就算他坐到了天照最高的位置,他的心依旧是卑微脆弱的。
大年初六,将军季连成被斩,季氏一族被贬为奴隶发配边疆,虞子琛派兵营救,安置于淮水之南,人道是新君惨无人道,虞子琛以德报怨,对昔日对手施恩,再得民心。民间还流传,端木玉珊煽动新君斩杀忠良,而端木清让则规劝丈夫营救对手,同是端木家的女儿,一位心如蛇蝎,另一位却慈悲为怀。
清让不明白为何民间为何对她满是赞誉,却隐隐的明白为何玉珊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每每想起玉珊,总是不敢去想她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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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之前,虞子琛派人去南湘接了清让来到驻地,方士杰拉着方牧易紧随其后也一起来了,意婵是偷偷钻进马车混进来的,孟玄音与秋自流在年前也赶回了驻地,华硕说这是最热闹的除夕夜,众人围着火炉吃着当地的大锅炖菜,喝着酒聊着天,意婵熬不住守夜抱着毯子在角落已经入睡了。
“既然都不睡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方牧易提议,听到玩游戏意婵也从梦里醒了过来,抱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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