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下,发现好像那段时间确实有不少乌头碱中毒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原因知道吗?”
艾文桐摇摇头。
“因为那段时间有个江湖郎中在那儿开了家‘诊所’,无证经营,还专卖药酒。”
祁镜说着手里的资料:“川乌这东西很危险,会用可以活人,不会用就是死人。显然江湖郎中没有国手那种实力,胡乱配的酒害惨了那些老头老太。你误诊的那位也买了,不过喝的不多,所以没出事儿。”
“祁医生是想说我运气不好吗?”艾文桐笑问道,“我不会把自己的失误归结于运气的。”
“当然不是运气的问题了,我只是注意到了前几例乌头碱中毒的病人情况有些特殊。他们来了之后,你们急诊的老主任接诊后只是随口问了几句就下了诊断。最后家属送了锦旗,医院也公开给了表扬。”
祁镜说到这儿,看向了艾文桐:“我想,可能是艾医生很希望这种事儿也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在惯性思维的加持下,做出了相同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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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文桐被说得一脸问号,但渐渐的,他又一次回想起了当时接诊病人时的场景。
当初他已经在急诊工作了好几年,断定病人是药酒中毒的时候,身边不是没有反对的声音。只不过自大和急于求成让他忽略掉了这些声音,坚持自己的判断。
“当然,想要成功是人之常情,艾医生也到了该追逐成功的年纪了,这点没什么好说的。”
祁镜又说道:“其实我在拿到这份材料的时候就有点奇怪,为什么一例脑出血会被误诊为乌头碱中毒?是因为自大吗?是因为急于追逐老主任的脚步吗?虽然有这方面的因素,但主要原因并不在这儿。”
就像孩子容易看错1和7、6和9一样。
当一位数学能力不错的孩子答了“9+7=16”得了老师的表扬后,后来的孩子一旦脑子不清醒,再看“1+6=?”就会自然而然地写上16。
“自大只是托辞,其实还是实力不够造成的。”
祁镜用手敲了敲资料上的心电监护四个字:“你根本没搞懂乌头碱中毒时的临床表现,就是在凭感觉诊断。如果真的明白,就不可能看着心电监护上的窦性心律,去下一个‘乌头碱中毒’的诊断!!”(2)
艾文桐想要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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