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才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现在对方家属直接送走了病人,又拿到了一大笔赔偿费,他觉得已经很赚了。
别说他黑暗,这就是艾文桐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也是吃果果的现实,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就因为这种残酷的现实,当医院败诉赔了钱后,对方家属也没怎么刁难他。见了他依然称一句艾医生,虽然脸色不太好看就是了。
而他这个医生,也完全是靠着这种想法才硬挺了过来。也因为这件事儿,事发后这两年多来,他手里没出过一次意外。
如果换作是普通阑尾炎被误诊成中毒,最后阑尾穿孔腹膜炎导致感染性休克死亡,那他可能直接就辞职不干再也不碰医生这个职业了。
心理阴影有时候就是有这种威力。
他实在没想明白“了断”是什么意思,行政办公室的人也没多做解释,而是给了他一个时间和地点,然后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时间是9月20日下午15:30分开始的一场招聘会,地点就在自己的母校丹医大大礼堂。他要做的就是参加招聘会,直到结束。
去听招聘会干嘛?
能不去吗?
结果自然是否定的,行政答复他的时候也表现出了无可奈何,仿佛整件事的背后有个推手,根本由不得别人。具体是谁,没人说,但他就是有这个感觉。
直到来到了现场,原本不明此行目的的艾文桐,在见到祁镜的那刻终于懂了什么叫“了断”,心里的不安也被无限放大。
祁镜何许人也?
其他科室的医生或许对他不熟,或许有知道的但只听过名字,对本人没多少了解。但艾文桐和祁镜是同专业的,虽然不在同一家医院,可丹阳能有多少危重症科的医生。
平时各家病例都会在小圈子里共享,碰到疑难杂症自然要更上心些。在这些疑难杂症里,最常听到的名字就是祁镜。
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几场重要会议,这人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一次还是在一院神经内科进修的时候,他参与学习了那个颅脑外伤病例。那时在一院近一周都没能下诊断的孩子,转院去丹阳医院才刚刚一天的时间,诊断就明确了。
蛆虫!
谁能想到是窨井盖带起污水沾染进了孩子的鼻腔,最后出现了蛆虫???
第二次在明海,危重症有3场会议,其中有两场就和他有关,用电话直接点破病例诊断的场面让人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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