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饶是宫湛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他也依旧没有搞懂。
深爱,是可以允许伤害和欺骗的么。
周行宵不可能不爱她。
可为什么又要把她所受的不公平全部消除,帮她重塑一个全新的她。
秦子听。
告诉她前夫已死,告诉她父母姐姐都疼爱过她,让她如此乐观大方。
这和欺骗没有什么不同,但又确实不一样。
眼前的男人如今生活在无菌室里面。
为了给秦绯研制有效的抗体因子,他浑身的血都要被抽干了,甚至在给他输血的过程中,还产生了排斥反应。
一个成年男人,一身三分之一的血被放出去。
呵呵。
愚不可及。
到头来他人不人鬼不鬼地活在这里,他身体遭遇了极大的损害,一旦有什么小风险,对于他来说,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宫湛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过来,曾经的拳台上当之无愧的天才周行宵,如今已经成了小感冒就能要命的病秧子。
唉,看来感情这种东西确实是碰不得。
「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你要不要去送一送她?」
「不必了。」他淡淡地回绝。
宫湛点点头,也是,谁会想着曾经的爱人见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把你父亲一家放出来?」
「再等等。」
「这可等不了多长时间。」
续珩洲从来不是一个太平地方。
现如今刚刚出了这种事情,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作乱。
「你父亲到底是你父亲,再怎么说,他还是疼你的。」宫湛无奈道,「毕竟他还是支持你的,你还真为了老婆不认爹了。再说了,那瓶药是秦绯自己要吞下去的,你也看到了。」
提及此处,他都有些不解。
他知道秦绯骨子里倔强,又不服输,没想到做的这么绝。
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其实仔细想想,留在这里做女主人也没有什么不好。
左不过是续珩洲拿着她的把柄而已,可周行宵那么疼她。
心中的坚持和自我到底有多重要,才能为此去死。
而在周行宵眼中,秦绯又有多重要,才能把耗了半条命只为给她研制有用的抗体因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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