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归虽然嘴上这么想,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一种让她绝望的恐惧。
她总感觉,这背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
可她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
又过了一天,周自珩觉得烦躁。
re,打开周宅的监控。」
估计,那个女人也要死了。
其实他原本没想过要她死,可续珩洲容不下这种人。
不过还算有一点意外的收获,毕竟他那个儿子还知道夺权。
周自珩叹了口气,本来想着他还要再辛苦几年,如今好了,周行宵会是续珩洲下一任掌权人,毫无疑问,续珩洲只会越来越强。
周宅一向很安静,直到看到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打着伞往外面走去,身后只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相送。
阳光有些刺眼,秦子听眯了眯眼睛。
「真遗憾,我还是没有亲自像向那位朋友道谢。」
「哈哈,没有关系,他这个人不在乎这些礼数,再说了,他古怪得很。」
秦子听皱皱眉头,没有反驳。
那个人很古怪吗?
好像也是。
谁会在花期刚过的时候,种一树桂花呢?
「我看他好像很少出门。」
「嗯,他身体不太好。」
「好吧。」秦子听有些遗憾,如此说来,她还真得见不到那个人了。
好像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
「子听,我送你去机场。」
「嗯。」
她对于自己的事情真得一点都不记得了,也只能记得她叫秦子听。
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其实对于醒来后的这些事情,她还是心存疑虑,总觉得哪里都不合逻辑,哦不是,是哪里都太符合逻辑了,她无从反驳。
不过拿到了那个死去丈夫的钱和股票,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听起来日子似乎很不错。
秦子听对于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看来要不是治病的话,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她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
可她回头也看不到,在周宅的三楼里,那个无菌室,有一道光撒在了那个苍白脆弱的男人身上。
像是一尊雕像,除了白得不像话的手指把玩着一个戒指以外。
直到她走了以后,他才想起来叫一叫她的名字。
以后都没有必要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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