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简洁回答。
碧玉上前,稍稍为他理了一下披风,正要将手放下,被他按住。
“我毁了你的一切,什么都没弥补……相反,用尽手段让你离幸福越来越远……没有问‘你是否恨我’的必要……可是——”他的话卡在那里,艰难得说不出一个字。
碧玉慢慢将手抽出,拿出一方绢帕备着,“殿下若是觉得难受,就不要开口了。”
申屠玥拥了她一把,自顾自说:“可是……我总想问,除了恨,你对我还有没有别的感情?”
碧玉并不依从他的动作,可也没有反抗,像是没听到一样,“殿下,该服药了。”
申屠玥不再追问,慢慢松开手,朝深邃的天空望去,“小玉……小的时候我和三哥放风筝,那风筝飞得真高,看上去惬意极了,就好像它们的人生可以在高空中恣意漫游一般……”
碧玉心上涌起一阵熟悉却又久违的痛,与申屠奕相关,也与申屠玥唤出的这声“小玉”相关,喑哑着声音,“回吧,殿下……高处不胜寒,风筝也会觉得冷。”
两人默默无语地回了鎏金殿,一眼就看见案头上那碗正冒着热气的药。
“这药可是热过了?”碧玉警觉一问。
“是。”一名侍婢回,“郭大人因宫中急召回了太医院,不过事先已将药熬好,”吩咐了奴婢等殿下归来重新加热。”
“是你亲手热的?可曾假手他人?”碧玉仍旧不放心,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对申屠玥仁慈起来。
申屠玥显然体味到了这一点儿,笑笑说:“真正多疑的人哪里是我?你若真这样在意,不如先喝上几口……你不是想知道这药的滋味吗?”
任谁听着都只是一句当不得真的话,碧玉却不这么想,端起药碗来,竟然真喝了几口。
申屠玥心上的滋味到了一种极致:她像是在意着自己,可在意的方式又显得几分诡异,有种同生共死的意味——她明明对自己的感情就不到这种程度。
“都退下。”申屠玥抬手示意。
殿里的侍婢齐声答了一句“是”,恭敬而退。
“药的滋味如何?”他努力用一种调侃的口气问。
“良药苦口。”碧玉丢了一句,“殿下还是趁热把药喝了,早些休息。”
申屠玥喝完药,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愿看到你们申屠家的王胄都活不过三十岁……申屠奕去的那年,只有二十八岁,申屠鹰则更年轻……”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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