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但白璟樘的天赋似乎好那么一点儿,他的名次总是比陈星垂要靠前。
也就这么巧,在一个两人都要参加的一年一次的国际大赛中,白璟樘发烧了,白雅贞在两难中选择了带陈星垂去参加比赛,把生病的白璟樘留给阿姨照顾。
他们出门时,陈星垂看见了白璟樘脸上明显的失望。
哦,他似乎找到了打破这个家里虚假温馨的方法。
也许是没了白璟樘,陈星垂在那次比赛中发挥得特别好,金牌在他的奖杯柜里添了一笔分量不轻的荣誉。陈智成不由对他这个叛逆阴郁的儿子高看了几分。
“做得不错!”陈智成给他夹了个鸡腿,白雅贞也满是笑意地看着他。
陈星垂吃着鸡腿走了神,这个场景他莫名熟悉。
对了,这是他躲起来时常常看到的觉得刺目的场景,只不过里面的觉得换了他,这感觉竟然还不错。
饭毕,白雅贞端着一碗鸡丝芥菜粥就要往楼上走去。
“妈,我来吧。”
白雅贞回过头,脸上带着点不可置信,毕竟这是她嫁给陈智成这么久以来,他儿子第一次管她叫「妈」。
“我端上去给弟弟。”陈星垂上前想要接过白雅贞手上的托盘,“您在客厅休息就好。”
白雅贞扭头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这是你儿子?这天上的太阳今天可是打东边出来的呀!
陈星垂见白雅贞没有放手的意思,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陈智成对着他点点头,觉得眼前的画面顺眼极了,“星垂赢了比赛,仿佛整个人都长大了。贞贞,你就让他帮忙吧。”
听了丈夫的话,白雅贞这才松开手。她仔细地在他耳边嘱咐道:“慢点儿,小心烫。”
陈星垂接过了托盘,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上面放着的那碗粥,仿佛极怕那粥洒出来一般。
这副谨慎的模样让白雅贞彻底放了心。
陈星垂上到二楼,白璟樘正在床上睡觉。他用脚踢开虚掩的房门,门轴转动的声音仿佛地狱的序曲,把半梦半醒的白璟樘吓了个激灵,彻底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起来吃粥了。”碗被重重的放在床头的桌上,陈星垂睨了眼白璟樘,床上的人接到信号,端起碗就把粥往嘴里送。
粥刚舀出来,还是滚烫的,即使是走了一趟楼,也不是能马上入口的温度。
陈星垂满意地看着床上的人,开始说起了话。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迫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