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括我爸买给你的所有东西!”
“这个玩具是我爸买的,我爱摔就摔,爱抢就抢。你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爸买的,你有什么资格说送给我?”
“你有爸爸吗?你有爸爸吗!你爸爸的坟头杂草都几米高了吧!别以为你和你妈住进了我的家你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这里,你和你那个妈永远都是寄人篱下的外人!”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胡乱叫爸爸,不然我有你好看!”
小白璟樘听着陈星垂的威胁,停下了哭泣,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但他还是大声反驳道:“是陈叔叔让我这么喊的!”
虽然他还不太懂为什么面前的哥哥会这样,但他却清楚的感受到了面前的人的敌意,他们是不会成为好朋友,好兄弟的。”
“没关系,那你就喊他爸爸吧。”陈星垂在楼梯转角的置物架上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在掌心上有节奏地敲着。这一下接一下的闷响,让白璟樘不禁颤抖起来,颤得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落了下来。
半响,陈星垂对白璟樘挥起了高尔夫球杆,随后是棍子用力敲到骨肉的声音,“不过要是给我听到了,听见一次就打你一次。”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白璟樘再也没有对着陈智成喊过一声爸爸,无论陈智成怎么哄都没用。
有好几次小白璟樘差点被陈智成哄得开了口,却在看到他身后的陈星垂阴鸷的眼神时吓得紧紧闭了嘴。
他忘不了那一顿几乎断了他手臂的打。
渐渐地,陈智成也就默认了那一声“陈叔叔。
但是嫉妒这种情绪一旦生根发芽,不会就此打住,稍微给点养料,就会长成参天大树。陈星垂性格本就阴郁敏感,他常不自觉地躲在角落里,窥探着、想象着白雅贞带着她的儿子和自己的父亲在一起的画面。
这些其乐融融的画面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们才是一家人,自己反而格格不入,像个外人。他的家,他的避风港,被入侵了。
总有一天,他要把这个画面撕得稀巴烂!这个念头,在陈星垂的心里越来越清晰,他缺的,不过是一个撕碎它的方法。
陈智成以前是个穷小子,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白手起家,历尽艰苦才得来的,所以在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未能实现的音乐梦。
这些未能实现的理想,他理所当然地让他的两个儿子去承担了。
白璟樘和陈星垂都在学习音乐,走的是艺术路子。在各种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里,两人都多多少少得过大大小小的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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