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军爷,烦劳将此信交于薛将军。”
那二人道:“你在此候着。”说罢转身而去,过了许久,方才转了回来,道:“薛将军请你进去,跟我们走吧。”却也未见得客气许多,口气仍是硬邦邦的。
林剑澜回身交待了那马夫几句,慢跑了几步跟上那二人,帅帐看起来近,走过去却要好远,到了近前,那两个兵卒又做了手势让林剑澜停下道:“在此候着。”方进帐又复通禀,听里面道:“快请林公进来!”林剑澜才笑了一下撩袍而进,见这军帐之宽敞之至,间也是一个行兵布阵的沙盘,旁边尚有几人在低声争论,将沙盘上的标旗插来插去,两个人模样的人正在案边书写着什么,正案后端坐一人,面目伟岸,下颌满是胡须,双目炯炯有神,见到林剑澜方大手一挥道:“你们先下去吧。”
众人陆续走了出去去,薛增才疾步走了下来,道:“临淄王的书信我已经看了,没想到林公竟是那位‘风竹’的后人,实在是……”说到此连连搓手,似乎极为感慨,林剑澜并不是叙旧而来,本不想提及父亲,却没想到对方反而一上来便脱口而出,只得笑了笑,并不作声。
薛增看起来却极为兴致勃勃,道:“冥冥自有天意,十几年前因林公的父亲天朝军队得以将徐敬业叛军一举击溃,今日两军阵前,又得林公前来,恐怕想不胜都难啊!”说罢连声大笑。
林剑澜心颇不是滋味,勉强开玩笑道:“听闻是父亲欺瞒了一个无辜女为他送信,晚辈可没有这样的红颜在对方军。”
薛增止住笑声,道:“其还有些个隐情,林公可想听听么?”
林剑澜见他一片热情,不好冷冷的违背了他的好意,只得点点头道:“晚辈洗耳恭听。”
薛增道:“那时我还在李元帅手下做事,徐敬业节节逼进,能挥师北上,却突然选择南下,我们都弄不清楚什么原因,但都觉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然而对峙之下,甚难取胜,此时却有人送了信来。那封信后来被上面拿去,但是给我印象却极深,至今难忘,那信纸手感摸起来似纸非纸,似绢非绢,人雅士自己做花笺弄香墨都是极寻常的事情,我们也未太在意。”
林剑澜道:“这这张恐怕有些古怪。”
薛增道:“的确如此。这封信最初是送给军一个叫李得才的兵卒,说是他的妹婿,那兵卒哪曾想到还有人给他寄信,他又不识得字,但是巧巧的他确实有个妹夫,便拿着信央求军一个同乡的书替他念念。那书拿了信,却是大吃一惊,便送到了元帅处,当时我们包括李将军一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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