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十分劳累,俱都是一沾了枕头便睡了过去。
林剑澜一睁开眼睛,见旁边叠着一件袍,却是自己昨日进府之前换掉的那件,已经清洗整洁,暗道:“唐慕思虑当真极为细腻,怕我穿这身华服不习惯,还将这衣服保留洗好。”急忙换上洗漱了一番,步出屋去早有侍女在门旁等候,接引着到了正厅,却见唐慕神色有些凝重,道:“祖母和父亲都让我回长安一趟,虽未言明,但内部消息传来,想必是要派我做督派粮草一职了。”
林剑澜道:“这是好事,太湖那边,我一人去便可。”
唐慕早已将车马备好,林剑澜登入车,见对面座位上放着些封好的银两,还有一封书信,拆开一观却是唐慕写给那位元帅的书信,嘱咐要关照自己等等。林剑澜自从辽东出来,花销费用,没有一样是自己赚的,大多是林龙青供给,来回这样的奔波,花销倒也不少,更兼跟着成大夫去花王府时,是光着两只手,身上分皆无,看到眼前这些银两林剑澜不禁一笑,暗道:“唐慕倒也是个达人,若他不给,我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要,等日后还他便是。”
却听车外原本喧闹,慢慢寂静起来,林剑澜掀开车帘向外望去,见竟是经过花王府的门前,自然安静肃穆,叹了一口气将车帘放下,那府有自己最为牵挂之人,却暂时无法团聚,又暗自疑道:“朝廷已经派了兵,大军不日便至江南,对太湖义军也已到了紧要关头,韦素心理应在那边督战,为何这时候还回来?”却又觉得韦素心行事自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一般人也没法猜透他的心思,现今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去见袁行健,但尽人事,若是不成功,恐怕也只有自私一点,将娘亲从花王府接走,再慢慢寻找外婆的下落,不再涉足这些本不该自己操心、自己也没力量去管的天下大事。
林剑澜心虽急,但那驭马之人却是个寻常马夫,技术虽好,也不能没日没夜的赶路,颇耗费了一些时日,方到了朝廷大军扎营之地,抬眼望去,见里面军旗密布,迎风招展,密密麻麻的军帐,可看到一个大上几倍的大帐,上悬帅旗,金边红字绣着一个斗大的“薛”字。帐外四周则是数十排的硬木尖刺,后面各有兵卒,有的在端弓瞄准,有的在擦拭兵器,不时有喊着号令的小队兵卒巡防走过,甚是整齐,看气势军容,并不比袁行健那边的差,他们的装备则更要好上许多。
他站在马车前面不住向里观望,早惹了兵卒怀疑,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军士走近前来,斥问道:“什么人?”
林剑澜从怀将唐慕所写的书信呈上,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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