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担忧而有些生气地说道。
秦楚笑看着康正帝身后的一众宫人,沉默不语。
康正帝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全部退下。她握着秦楚笑的手,说道:“怎么这么烫?你和紫晨正好相反,一个浑身透凉,还不停地出虚汗。一个是浑身滚烫,却盖着棉被都无法安眠。”
秦楚笑一脸焦虑,深邃的鹰眸中写满了担忧。他反手握着康正帝水葱般的手指,低声说道:“陛下,刚才义父来过。”
康正帝有些发怔,并没有接话,而是在等秦楚笑的下文。
“义母不便插手这件事,但是,叫义父给我捎了话来。”秦楚笑让康正帝坐在他的身旁,继续说道:“陛下——可有废后的心思?”
康正帝紧锁眉心,一脸纳闷,问道:“何出此言啊?”
原来,因为凤太后的崩逝,选秀之事依照孝道宗旨,往后顺延了一年。说是一年,其实只是把新晋的家人子抬名分的日期顺延了而已。
这选秀,从大选,言选,仪选……直到殿选,需要三个月的时间。通过种种海选方式,最终定下的家人子,再由皇帝选择谁留用,谁赐婚,谁落选归乡。这又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然后被留下的家人子,才能从储秀宫,正式入驻后宫。
而这四个月之前,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在家学习宫廷礼仪。也就是说从正式选秀开始到结束,本就需要七个月的时间。
凤太后的崩逝,其实并没有真的推迟一年的选秀时间。只是顺延了几个月而已。
而凤后偏偏碰巧在这节骨眼儿上出了状况,加上康正帝对帝师的态度,已经从明捧暗压,到了明面上都颇为芥蒂打压的程度。
那,必然有一大批人就坐不住了。
朝廷上又出现了不少降臣,她们对稳妥的靠山,更加求之若渴。那么,诺大的月氏国,试问,哪座靠山比皇帝这座靠山更牢固呢?
而降臣、降将生出这样的心思,原本月氏国的朝臣将领又怎会毫不忌惮呢?
于是,大家就削尖了心思,想要把凤后这个位置,笼络在自己家。不管是关乎所谓大义也罢,还是关乎荣辱也好,就算是关乎自己的利益。她们也都已经死死的盯着这个宝座,猩红了双眼。
虽然保住凤后,是这宝座不落入降臣手中的最好办法。可是,大家一想到这能牵扯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没有必要保住别人,为了所谓的稳妥,反而也阻隔了自己可以挣扎上位的希望。
大家都想着:若是我家的儿子,坐上了凤后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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