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知道康正帝每每去接触江珵鹤,都有她的目的。
可是,孝惠太后却不理解,康正帝为何要在这种事情上维护凤后。
这种事情,不要说出在皇家,即使是发生在寻常百姓的家中。休夫,根本就是天经地义。
孝惠太后忽然觉得,自己看不懂康正帝。就如同,他到最后,也没有完全懂自己的妻主庆顺帝那样。
康正帝这样维护江珵鹤,理由是什么呢?
孝惠太后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拨着佛珠,坐在软炕上若有所思。
竹言匆匆走了进来,低声对孝惠太后汇报了一下,这两天宫外发生的变化。
孝惠太后听罢,忽然起身,说道:“准备驾辇,哀家要去帝师府!”
康正帝刚在衍庆堂坐下,念生便来了。
南宫虹夕凤眸怒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康正帝又走了出去。
若苍看着恨的咬牙切齿的主子,只得宽慰道:“主子莫生气,许是这秦美人胎像不稳了,又或是出了什么大事,这才不得不来请走陛下的。”
南宫虹夕堵气地说道:“真出了大事才好呢!真是的!别人的一天,都没有这样受打扰的!偏偏要挑在我的这一天?又是那个什么狗屁世子!又是秦楚笑的!”
若苍连连倒吸了几口气,赶忙倒了茶,说道:“主子用些茶吧!要不?奴才去拿些点心来?还是陛下专门叫人做的焦糖梅子呢!”
“哼!”南宫虹夕把手中的锦帕扭拧的像一团抹布似的,不甘心地说道:“去!你去打听!歧阳宫到底出了什么大事!非要在这一天跟我抢陛下!”
“诺。”若苍正准备走,又回过头叮嘱道:“主子,切莫动气,奴才去去便回来。当心隔墙有耳才好。”
南宫虹夕虽然不悦,可是想到孝惠太后曾经对他的责罚。每每后宫训示,孝惠太后都还要再拿出那事来说项,他便只好忍气吞声地住了口。
康正帝慌忙地赶到了歧阳宫,推门的时候差点绊倒,她人还未进门,声音就先到了:“楚笑!”
秦楚笑一脸愁容,他扶着后腰,想要从软炕上起来,却听见康正帝趔趄着,还不忘阻止地说道:“别别别!你别动——”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康正帝着慌地一个箭步冲到秦楚笑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楚笑缓缓地摇摇头,可他的俊美容颜上,愁容却丝毫未减。
“那你怎么叫我速来!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康正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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