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就是月家和齐王的一道催命符了。
孝惠太后垂下眼眸,显出几分无助地悲切,继续说道:“若是帝师不愿写,哀家也无法强人所难。往后一切,只求先帝能在天庇佑萱姐儿了……”
月落雪抿了抿唇,眸中含泪,搦管操觚地写下一纸书信,叫仆从送去了齐王府。
不需多时,齐王果然回了一封信。信中不光坦言她是看不上康正帝的所作所为,也承认了许多事情,是已逝的凤太后和月落雪的两位女儿,一位嫡孙一同策划安排的。
月落雪的手,颤抖着握着一纸书信,拍在案上之时,仰天大喝道:“老臣……愧对先帝啊!”
孝惠太后不露声色地将月落雪手下的信纸叠了起来,塞在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月落雪见孝惠太后就要离开,这才晃过神来,着急地起身,冲出书房,跪在了孝惠太后身后,满面沧桑凄凉地磕头道:“太后!——还望太后能求陛下开恩,给罪臣其余并未涉足此事的儿孙们,一条活路!”
孝惠太后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帝师误会了。哀家没有打算立即把这封信件交给陛下。帝师还有时间规劝两位女儿尽早回头。当下,天灾刚过,战俘又押解到京在即。帝师应当比哀家还清楚,若是这个时候,把这一封书信公之于众,将是什么样的状况。哀家年纪大了,自然知道,许多事情放一放,彼此都有生机。哀家今日来,一是想让帝师明白,陛下并非有不尊重帝师的心思。二是希望,帝师能规劝两个孩子尽早回头是岸。”
月落雪嘴唇微颤,也忘了恭送,跪在地上百感交集,许久许久不曾回神……
竹虚忍不住问道:“太后,这封信真的不给陛下么?”
孝惠太后坐在軿车里,说道:“唉——陛下还是年轻,若是这时候把这封书信递交给她,哀家赌不起这结果!”
康正帝气恼月落雪,自然就不愿意去凤仪宫。可是两日之后,大批战俘就要到近郊了。她不去,又不行。
康正帝一脸怨念,嘟着嘴,看着江珵鹤,心底的滋味可谓是极其复杂的。
康正帝拉着江珵鹤陪她在月光如洒的荨煜池附近散步,借着皎洁无暇的月色,她静静地看着江珵鹤的侧面。
江珵鹤不是不好。其实,江珵鹤简直是完美的有缺陷。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看,南宫紫晨也好,南宫虹夕也好,柳书君,秦楚笑,唐越,慕容浅秋,萧烬,包括百里凌风,他们每一个人,硬要挑拣的话,多少都有一个两个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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