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帝在位。若是有人打了动摇国本的念头,他自然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走出交泰殿的时候,再看帝师月落雪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
可他心底不是没有疑惑的。先帝交给月落雪遗诏的时候,说明先帝对月落雪的为人,是有一定的肯定的。
那么,月落雪在凤太后过世前后,心里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这样一步步的犯下错事么?可是先帝一直都褒奖月落雪心底是有大义的人,难道是先帝看错了?
孝惠太后下午便去造访了帝师府。他没有与月落雪绕弯子,而是道明了来意,他说道:“帝师,哀家是个夫道人家。原本不该过问政事,可现在,哀家来,便是想问问帝师您,是否知道您的女儿自从说——哀家与陛下有苟且之类……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背后都有参与?还是说……这跟陛下想的一样,都是帝师授意,她们才敢这么做的?”
帝师月落雪皱着眉头,神色中有些不解,又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恍然。
孝惠太后坐在主位,仔细观察着帝师。
月落雪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一脸悲戚地说道:“罪臣……罪臣死罪!罪臣绝对不会授意不孝女干出这些事情。可是,罪臣不察,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只是……”
月落雪还有一份侥幸,说是侥幸又并不准确。她只祈求这一切都是康正帝的猜测,并非真的是她那不孝的女儿所为。
“帝师,先帝临走前,时常给哀家说,帝师是心怀深明大义的人。哀家相信先帝的眼光。可是,近来这些事情的发生,天灾的时候,有人制造人祸,哀家不必多说,帝师也明白这会对陛下,对国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望帝师理解陛下一时的年轻气盛之举,切莫将晌午的事情放在心中。”孝惠太后诚恳地说道。
月落雪深深地磕了头,眼圈有些发润,她道:“太后言重了!罪臣有负先帝圣恩!先帝曾对罪臣有所嘱托,要罪臣定然扶持陛下到她根基稳固。罪臣实在……罪臣实在有负皇恩呐!”
“罪臣这便亲手将这两个不孝竖女,押至大理寺!罪臣……”
孝惠太后抬了抬手,说道:“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帝师如此之举实在不合适。哀家想求帝师一事。”
月落雪不解孝惠太后有何事相求,而孝惠太后却是道:“烦请帝师,修书给齐王,问她是否有称帝的打算。”
月落雪身子一震,她知道,倘若孝惠太后所言属实,那么,她这封信写出去,齐王十有八九会回来谋逆的言辞。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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