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么厉害,应该永远用不着我来守护。我……”甘来踌躇片刻,重新诚挚的望着我道,“姐姐,往后如果我实在想念你和段哥哥,我还能来刈州看你们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哪天想我们了,只管回桃销楼寻我们就是,我们随时欢迎。”我眉开眼笑道,“不过我估计啊,便是你有朝一日忘了我们,依你段冥哥哥的性子,他也一定会一有机会便去益阳看望你的!”
“你们待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呢!”甘来皱起眉头嚷道,“还有,将来段哥哥来看甘来,那连姐姐你呢?你不同段哥哥在一起,却要独自一人往哪里去呢?”
我正为难如何解释,却听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心下想不出第二个在这个时候还会找我的人,我轻轻拍了拍甘来的肩膀,他便下地缓缓打开了房门。果见段冥披着一件貂毛斗篷站在廊中,灯笼映出的红色微光打在他此刻温暖的笑容上,无端竟让人心底泛出隐隐的酸涩。
甘来喜出望外,一把扑到段冥的大腿上,两个人便亲亲热热的抱着进到屋子里坐了下来。
“原是怕甘来认床,在你这睡不安稳,上来见你房间尚未熄灯,我便进来看看…今夜北风紧,廊里走着还那么冷,你房里炭火倒烧得暖和啊。”段冥从斗篷中掏出一把宽口铜壶并一本手抄的羊皮小册放在桌上,笑着将甘来抱在怀里继续道,“甘来晚上素有起夜的毛病,我怕你这里一时照应不周,便把他的夜壶也一并带上来了——”
“——段哥哥!”甘来一拧身从段冥怀中跳开,一张小脸羞得通红,“你浑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呢——”
段冥忍俊不禁,解开斗篷搭在桌上。他内里不过仍是那件洗得发灰的亵衣,抬头正欲向躲在我怀中的甘来说些什么,却恍然看见了我亦只穿着薄薄一层小衣,轻柔的绸子若隐若现的映出里面肚兜的花纹颜色,一张面孔立时便红胀得同甘来一般。
甘来哪里懂得这一层,但见他的段哥哥不曾搭腔,便从我怀中探出头来,却见两个大人俱是一脸窘态,一时哑了舌头,倒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还有这个——”段冥一把抄起那本小册,声音尚还有些发颤,“前些日子甘来养病,我的拳法尚未教完。索性简笔将剩余招式画了下来,等他回家以后闲来无事,倒也可以继续练起。”
“是吗…极好啊!”我尴尬的附和着,“即便将来不在楼里受人欺负,男孩子练练拳脚,强身健体也是好的。我便没有你这般细心——甘来,你这就去我的书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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