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不错,我就是孙福来的人,我是靠他进来的。你说话这么不客气,你知不知道,只要他跟台长说一句话,你就立马滚出电视台,现在给我认错!”
方凝扶额,摇头,“傻了,真给让人诈出来了!”
程一笙低声说:“看到没?这个安初语真是不简单啊,以后防着她点,太阴了!”
“呵呵!”安初语笑得很是轻蔑,她的语气更加轻蔑,好似非常看不起对方似的,“就你?别忘了你只是二奶,你还真拿自己当人正房老婆了?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白了你就是人家的一个玩物,宠你的时候对你好点,烦了就一脚踢开,真拿自己当个人了!”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难听,安初语要的就是难听,这样才能逼出季忧忧更过分的话。
安初语说的又是实话,这是那种不中听的实话,就是事实,恰巧也是季忧忧接受不了,不肯承认的事实。她一方面厌恶着孙福来,另一方面又享受着孙福来给她带来的一切,她害怕孙福来会厌倦她,那样她什么都没了,也白付出这副身子。
刺痛了她的弱点,一般人来讲都会强烈反击,不让对方刺到自己柔软的那一处。
此时的季忧忧能不中计吗?她当然如安初语所愿,说出了让她毁灭的话,“哼,我还不介意告诉你了,孙福来正跟她老婆准备离婚呢,娶的就是我,知道吗?他的财产一大部分已经转移至我名下,他老婆还傻傻的不知道,孙福来要是对我不是真心,能花那么一大笔赞助费让我进电视台?你还真别小瞧我,你现在要是跪下求我,我考虑一下原谅你!”
这话真的假的?当然是假的,孙福来就算把财产藏起来也不会给另一个情妇啊,再说人家孙太太是有股份的,你再转移财产,公司还在那儿摆着,是轻易说能动就动的吗?季忧忧在撒谎,她现在是不能输阵,就算是撒谎也得让对方怕了,跟自己道歉,否则以后在台里是个人都能欺负她了。真是气死她了,怎么电视台一个实习生都这么难对付?
“呵呵,你说了我就信啊?我才不信!再说男人跟你在床上说的话,你也当真?”安初语笑的得意,忍不住又抚摸了一下兜里的手机,这可就是整死季忧忧的东西啊!
“呸,别用人那龌龊的思想想我,有文件,你知道什么是文件吗?签了协议的懂吗?钱就在我的名下,还能假的了?”季忧忧也是气疯了,怎么能够证明就怎么来。
“你们俩,干什么呢?”薛岐渊严厉的声音如道雷般炸落。
薛岐渊看向众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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