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忧忧欲言又止,不过依旧没有胆量再说什么,便听话地出去,跟孙福来去闹吧!
安初语一看自己被留下了,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不过刚才薛岐渊的态度,还是给了她一些底气。
薛岐渊淡淡地瞥了安初语一眼,目光真是很淡,淡到没有任何情绪。安初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觉得这样的薛台,有点可怕。
薛岐渊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号,他眉头紧锁,目光盯着桌上某处,没什么焦距,这种深凝的目光,让人丝毫不怀疑,他此刻心情是真的不好。
电话接通了,他低声叫道:“喂,妈,我问您,季忧忧是孙福来的情妇,这事儿您跟谁说了?”
“岐渊,你问这个干什么?”汪欣有点心虚。
“现在出事了,您老实告诉我就行了,不然的话,我的工作会很麻烦!”薛岐渊用自己的前途当诱饵,他是了解自己母亲的,这样母亲才能说实话。
“啊?这么严重?发生什么事了?我就告诉小安了,她应该不会往外说的吧,我嘱咐了她不要往外说!”汪欣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薛岐渊忍不住冷笑。程一笙也笑,薛台还是大家,一眼就看穿事情的本质。
安初语的脸色,已经是惨白的了,她自以为这件事查不出,可没想到薛台一个电话,就把她给暴露了,简直她连说谎的勇气都没有,要是乖乖认错的话,或许薛台还能饶了自己。
“以后有关我工作的事,您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否则很难收拾!”薛岐渊丝毫没给自己母亲面子,直接挂了电话。
薛岐渊阴冷的目光,看向安初语,等着她说话。
安初语忙说道:“薛台,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是气不过,所以才说出去的。”
瞧她那副样子,肩都在颤抖,瑟瑟的,却又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又能引起人的怜爱,如果程一笙不知道安初语的底细,大概也会觉得她现在可怜无辜吧,她是自保,又算什么大错呢?可程一笙知道,安初语要的,不只是弄臭季忧忧,否则今天就不会自毁形象去挑拨季忧忧了。
有些人,付出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回报。
薛岐渊没说话,却是一扬手,文件夹飞了出去,正好砸到安初语的额角,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安初语的脸,染红了些许。程一笙不由坐直了身子,她一直都不知道薛台有暴力倾向,她觉得这件事,还不足以让薛台动手吧。
这也证明安初语在薛岐渊心底不同的位置,一般的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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