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三年,粗茶淡饭,今日有意留下他……
这只是一个原因……至于另一个……
气氛渐渐冷寂下来。
当日父皇崩逝,仅因重病么?
扶苏问。
将闾答。
太医诊断如此,将闾以为如此。
扶苏:“将闾的回答,如此利落肯定。”
将闾垂眸,“陛下有问,臣弟据实而答。”
扶苏:“何为事实?”
“事实,太医诊断,先皇多年征战,身有暗伤,加之为国事操劳过度,患上重疾,因此崩殂。”
“将闾。”
“是。”
“所言当真?”
“……”将闾叩头,郑重道,“臣弟不敢欺瞒陛下。”
“如此……”
“你下去吧。”
“回去记得用膳。”
“……”
“臣弟,谢陛下关怀。”
徐福,也在扶苏为帝第三日,被打发离开了。除去老去的帝王,他人对丹药之术,毫无兴趣,那么方士存在,也就没了意义……
真相同样如此。
将闾兢兢业业之中,此事再无下文。
转瞬十年。
将闾终于在扶苏十年春节的十道诏令下回宫了。
咸阳灯火万千,照亮晚夜。除夕,烟火灿烂。
咸阳宫晚宴过后,百官遣散,扶苏走出,看着车舆抬走了醉酒官员,忽而叫住了一人,“胡亥。”
声音熟悉,叫的又是胡亥。只踏先一步的将闾听到了。
烟火明亮之后,又称为瞬间更黑暗的阴影。
锦衣少年转过身来,阴影之下,表情不甚清晰。“陛下。”
“父皇之死,当真病逝?”
“……”
这一问,将闾心中一跳。又听不见胡亥神色,看不清他的神情……
胡亥对此事,恐怕是都懒得掩饰。
将闾回过头走了两步,正要解释,“陛下……”
还未待他开口,扶苏转过身,绣着金色游龙的玄色衣袖在重新亮起的烟火下划出一道微光,琉冕扬起,他的脸色不似平素那般淡然,问出的问题,在他心中,已压抑了十年。
他已是帝王。
他自答道,“父皇的确病逝。”
将闾:……
帝王转身踏入深深宫殿。
烟火散落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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