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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许多,为人忽略之事。
扶苏的书法,不比胡亥那般飞扬,端端正正。他在陵墓停留几日,有召将闾前来。
将闾见他文书,有言,每逢朕字,人的笔尾墨迹似重了些。陛下应小心书写,勿留痕迹,防有心之人造假。
其实只是当初在北地抗匈奴之时,与蒙毅有约,凡调兵之令,便稍稍加重我的最末一笔尾端,以防有人伪造调令。之后为帝,不自觉将这习惯带入了朝堂……此事唯有蒙毅与他本人知道,今将闾相见,倒是一语点明了……
扶苏当即道,将闾素有孝心。扶苏为帝,兄弟之中唯六弟来此,时常想起……三年之期已满,将闾可愿入朝?
将闾微怔,也不看书了,起身跪下来,“陛下相邀,将闾本不该辞。奈何才疏学浅,实无力也。闲云野鹤……已经不起朝堂风波。”
扶苏沉默了好一会,也未勉强,摆了摆手,“起身,坐吧。”
听他有意召人入朝之后,将闾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扶苏看他忍不住露出的忧虑模样,笑了下,“兄弟二十人中,现今可就是将闾过得最为随性。”
将闾起身离席,匆匆站之中庭,“啪”跪下,“陛下。臣弟万死不敢肆意。”
扶苏无奈,“起身。给我回去坐着!”
“……,是。”
天色将至,行宫外有侍从过来问是否传膳,将闾按耐不住,辞道,“陛下,陛下用膳,臣弟已无奏告,臣弟告退,陛下万……”
扶苏放了笔,抬头,悠悠道,“急什么。坐着。”
“……”
待侍从将晚膳送上,扶苏正坐下来,“再置一副碗筷。”
侍者愣了下,看了眼在咸阳宫基本毫无存在感的将闾,“是。”
扶苏拍拍身侧的坐垫,“过来,坐。”
将闾:“……陛下万金之躯,臣弟不敢。”
扶苏叹了口气,“今日,只当你我是兄弟便是。”
将闾一步一挪,极为头疼地坐了过去。
扶苏:如此拘谨的性格,难怪父皇忽视他……像是胡亥那般……罢了……胡亥现今,虽是笑意对人,却也一副疏离模样……他早不是幼时那般粘人了……
暮色渐沉,碗筷轻微的触碰声落下,两人虽相对而坐,却并无言语。直到扶苏放下,将闾几乎瞬息同步的放了手。
扶苏心下微叹,知道跟他坐着,现下将闾完全没有食欲。只是见他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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