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点心,再瞅爹娘一眼还是走了。
回到原来的新房子,已经晚上十点了。
门没上闩,陶姐给他留了门。
他进去院子就将门闩插上,飞步冲进屋子。
此刻的陶姐已经穿戴一新,在等着男人回来。
她像个后宫的妃子,两年没有得到皇上宠幸那样等着男人的驾临。
陶姐没有涂胭脂抹粉,没有抹口红,她不会打扮,也不用打扮。
好看的女人是不能打扮的,任何化妆品对她来说都是画蛇添足。
她仍旧保持着那种原始的野性和俊美,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如水。
那件褂子很新,是当初二毛帮着她买的,本来要当作嫁衣的,可男人始终没有娶她,她也一直没机会穿。
褂子已经不流行了,但还是十分崭新,火红火红的,好像燃烧的火焰。
二毛没说话,陶姐也没说话,不知道该说啥,或许啥也不用说。
该说的话,当初在红薯窖已经全部说完了,这辈子的话都说完了,再说就是重复,就是累赘。
他唯一安慰她的方式,就是亲,就是爱。
而且爱是用来做的,绝不是用来说的。
所以,两个人只是对看一眼,就拥抱在了一块,啃在了一起。
西屋里,五岁的女娃已经睡着,北屋的空间就是留给他俩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陶二姐家的炕再次躁动起来,寂寞了两年的女人身子,再次得到了宣泄。
男人跟女人也像两只格斗的狮子,凶猛异常,你啃我,我咬你,恨不得全咬一嘴毛。
衣服不知道啥时候弄没的,被窝不知道啥时候扯开的,土炕上地动山摇,炕席跟被子被扯得咝咝啦啦响,喘气声也一阵比一阵激烈。
足足折腾俩小时,他们才鸣金收兵,风停了,雨住了,脑海里分别闪出一道雨后的彩虹。
陶姐说:“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俺就知道你有出息,早晚衣锦还乡。”
二毛说:“这都是你的功劳,没有你,就没有我二毛的今天,你是我的命,我的魂,我的神,我的救星,我的全部……。”
“俺知道你回来想干啥,干啥俺也不管,可有一样,不能伤害杨初九,不能伤害山里的群众,除了这个,你做啥俺也支持你。”
二毛说:“你放心,我不会伤害杨初九一根毫毛,收购他的厂子,我给他钱,他不会吃亏的。收购那些散户的股份,我也全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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