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儿子死了,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二毛帮着老娘撩起前额凌乱的白发,仔细瞅着母亲。
娘老了,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跟榆树皮一样,岁月的沧桑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他没有在娘的跟前尽过一天孝,反而让她牵肠挂肚,受尽磨难,自己真是该死!
“娃,娘不是做梦,不是做梦吧?你真的还活着?”
二毛哭着说:“娘,不是做梦,儿子真的回来了,回来孝顺您了,您放心,苦日子到头了,儿子以后会让你跟爹天天过好日子,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哭够了,他才把五年的遭遇一点点告诉娘。
他说他在家里的红薯窖藏了三年,养了三年的伤,在哪三年里,他想着娘。
最后的一年,他无数次返回老宅子看望二老,一刻也没有忘记母亲,没有忘记父亲。
是媳妇儿陶姐救了他,不是陶姐他五年前就死了,陶姐的恩情没齿难忘。
栓子婶又惊又喜,差点晕死过去,抬起手臂,接连咬了自己三口,疼得不行,才相信这是真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起来,娘瞅瞅……。”
栓子婶目不专情盯着儿子看:“瘦多了,样子变了,娘都认不出了,脸上还多一块疤,这头发……?”
二毛赶紧摘下头套,显出了亮光闪闪的癞痢头,说:“娘,这是假发。”
“咦!俺儿子带上假发恁好看,长大了,成人了。娘高兴,高兴……。”
栓子婶不住擦泪,她一天没出门,儿子回来的消息没有传到她的耳朵里。
母子忽然团聚,让她精神振奋。
“儿,你吃饭没?”
“没呢。”
“那还不回去吃饭?陶姐都等不及了,她是咱家的大恩人,你可千万别亏待她。”
二毛说:“儿子知道,我这就回,娘,你保重,从今后我绝不会让您再受苦,这是我给你和爹买的点心。”
“你还不快走?快回家,让陶姐乐呵乐呵……?”栓子婶就记着陶二姐。
这个家没有陶二姐也就完,她把她当亲娘看,送米送面,端屎端尿,忙前忙后,照顾老的,养着小的,还要挣钱,着实不容易。
儿子在这儿多停留一刻,陶姐那边就多耽搁一刻。
她迫不及待要儿子回去,安慰陶姐,算是对儿媳妇的报答。
二毛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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