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咯咯咯……。”
女人笑起来还是跟银铃一样。
药包好了,全部递给她,她要给我钱。
我说:“算了,不要了。”
她说:“那怎么行?虽说你不靠卖药为生,可这些药也是你花钱买的。”
我说:“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我能要你钱?赶紧收起来。”
陶姐非要给,我往她那边推,一推一拉,抓在了她的手腕子上。
猛地,我吃了一惊,头发根发炸:“陶姐你……怀孕了?”
可不怀孕了吗?都五个月了。
冬天的衣服厚,女人裹得掩饰,从外面很难看出来。
可我是中医啊,不摸不知道,摸摸好奇妙,行家一伸手,就知道她有没有。
从她的手腕上,明显摸到了喜脉。
陶姐的脸腾地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初九你……你咋知道?”
我说:“你别忘了我是干啥的,告诉我,这娃是谁的?”
陶姐低下头不做声了,眼光不敢跟我的眼光相碰。
她担心我斩草除根。
我问:“是不是二毛的?”
女人打个哆嗦,点点头。
心里真不是滋味,想不到这王八蛋竟然没有断子绝孙,还有没有天理?
跟我有仇的是二毛,而且他已经得到了报应,孩子是无辜的,陶姐更无辜。
我问:“啥时候怀上的?”
“救狗蛋的时候,俺陪着二毛睡了八次,在那八天怀上的。”
“这么说……是去年七月的事儿?我没回来那会儿?”
“嗯……”女人点点头。
我说:“陶姐,你一个寡妇……忽然怀了孩子,你想过村里人咋看吗?”
她摇摇头:“没想过,别人乐意咋看就咋看,俺心里没亏。”
“那你以后咋生活?一个单身女人带孩子很苦的。”
陶姐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俺想把他生下来,养大。”
“行,那你需要啥帮助,尽管吱声,我跟香菱都会帮你。”
陶姐瞪大了眼:“初九你……不记恨俺?不记恨这孩子?”
我说:“屁!关你啥事儿,关孩子啥事儿?你俩跟二毛又掺和不上?”
陶姐眼睛一眨吧哭了,差点扑我怀里:“初九,你真是个大好人,俺想,生的时候,你跟香菱在俺身边,俺一个人……怕!”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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