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二姐说:“你好好睡觉,别说话,俺再去找杨初九,跟他要药。”
就这样,陶姐拉灭电灯,又从红薯窖里爬上来,整理一下衣服,撩一下前额的头发,找个破洗衣盆,将红薯窖的入口盖上了。
他不怕二毛在里面闷死。
红薯窖四周有裂缝,跟外面山坡上的缝隙连通,空气流畅,根本闷不死人,而且冬暖夏凉。
她很从容,出门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哼着歌儿来到了俺家。
当时,我正在家里吃饺子,爹娘,嫂子翠花,再加上香菱抱着小天翼,餐桌上热闹非常。
陶姐进屋子就笑:“呀,吃着呢?一家人真热闹。”
“陶姐,你咋来了?吃了没?刚煮好的饺子,尝尝鲜呗。”香菱赶紧热情打招呼。
陶姐说:“俺不吃,在家刚吃过,俺找初九有事儿。”
香菱问:“找俺家初九干啥?憋得慌了?”
香菱也没脑子,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就跟陶二姐斗嘴。
她俩经常斗嘴,没大没小,张口就养汉头子,小笔燕子乱骂。
乡下的老娘们就是这样粗俗。
我放下碗筷问:“陶姐,你咋了?那儿不舒服?过来让小叔子摸摸,顺便打一针儿。”
陶姐说:“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快点吃,吃完给俺拿药。”
我说:“不吃了,吃饱了,拿啥药?走,上西屋。”
来到西屋,拉亮了电灯,坐在椅子上,我问:“陶姐,你拿啥药?”
陶姐说:“还拿上次香菱给俺拿的那种药,很管用。”
我一愣:“咋?你家的那头猪还没好?被狼咬得可不轻啊。”
她说:“是不轻,浑身都咬烂了。”
我说:“嫂,一头猪崽子能值几个钱?你拿的这些药,都够买一头大猪了,不划算啊。”
女人说:“管你屁事儿,俺喜欢花钱,不行啊?一分钱也少不了你的。”
我说:“行,行,你牛,你还把猪崽子当自己男人来养了,晚上是不是也抱着它睡啊?”
陶姐说:“对,晚上俺就抱着那头猪睡,俺乐意。俺命苦,哪像恁家香菱,天天晚上有男人陪,天天晚上喊炕。”
我一边抓药一边说:“你晚上寂寞,我也可以陪……我咋着也比那头猪强。”
他是嫂子,我是小叔子,所以也跟她开玩笑。
陶姐说:“呸!你跟俺睡,香菱还不撕烂俺的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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